這些都是他的老夥計,平日裡關係都很好。要是有哪一個失敗了,唐江能心疼好長時間。所以,他才會次次不落的,每次都來。
不過,唐江每次都是隱在暗處,給這些老友們護法。唐江要去,應淵和唐周自然不會落下。所以,這些人渡劫時的安全,是能夠得到保障的。
一開始渡劫的人少,這件事情還能夠隱藏得住。後面渡劫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頻繁了。各大勢力,就都注意了起來。於是,每次有人渡劫,在旁觀看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到目前為止,大家都很剋制。畢竟,誰也不知道前因是什麼,就導致了這麼多前輩集體渡劫。這些人不敢在渡劫現場搗亂,但他們敢找去當事人的門派詢問情況。
能夠成為大乘期的修士,就預示著他們有飛昇的可能性。他們修煉這麼多年,吃了那麼多苦。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飛昇成仙嗎?
有了這個天大的誘惑,這個時候的個人恩怨,就沒有人再顧及了。只要能讓他們也有這個機會,付出什麼代價,他們都是能夠接受的。
唐江早就預想到了,他們渡劫成功以後的盛況。所以,他在渡劫成功以後,並沒有公開現身過。
但是,他倒是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自己的這些老友們。畢竟,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他的那些老友們,或許很需要這樣一個機會。
大家都憋屈了太久了,本以為已經絕望了。如今,終於柳暗花明又一村。壓抑了這麼多年的這些老友們,當然是需要一個發洩的途徑。
而他們渡劫成功以後,大擺慶功宴,就成了他們發洩的方式之一。像唐江這樣能夠淡然面對的,目前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已經渡劫成功了的這些人裡,除了一直不著家的唐江以外。剩下所有渡劫成功的前輩家中,都是非常的熱鬧。唐江是個喜歡自由的人,並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應酬。
所以,他自從渡劫成功以後,只是偷偷的去過幾次長老院。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行蹤,他也不回凌霄派去。那些堵在凌霄派的人,確定見不到他以後,這才終於憤憤不平的散去了。
凌霄派的人,還是從這些拜訪的人口中知道了,他們掌門已經晉級為大乘期修士了。他們一邊高興的忘乎所以,一邊又要維持門派的臉面。所以,他們一個個的,在人前忍的很辛苦。
那些來拜訪的人沒有見到唐江,凌霄派的人也不知道事情的內幕。儘管他們氣的不得了,可他們也不敢說一句難聽的話。畢竟,凌霄派如今今時不同往日了,他們是萬萬不敢造次的。
後山的陣法中,有人即將渡劫的時候,那人就會告訴唐江一聲。唐江就會暫時放下手頭的事,過來幫他們護法。但是,等他和渡劫的人寒暄完以後,唐江就會立刻重新消失不見。
這人打定了主意,不讓別人找到自己。那些人現在如狼似虎的,唐江可不願意被這些人找到自己。應付那些人太麻煩了,唐江可不願意自己被人坑了。
染青有些不理解:“親家,這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你為何不願意出頭啊?”
唐江:“嗨,我這人最討厭麻煩。那些人現在巴巴的圍上來,肯定是有所圖的嘛。我這人跟周兒一樣,都不是愛動心眼兒的人。那些人心眼子那麼多,一不留神就被算計了。你們給的好東西雖然多,可也需要緊著點兒用。凌霄派被人惦記上不要緊,反正有那麼多長老在。我要是被那些人惦記上了,好東西可就要保不住了。”
玄夜:“沒想到,親家還是個目光長遠的。”
唐江:“我哪裡是目光長遠,就是自家人瞭解自家事罷了。你們給我的那些東西,不只是你們送來的心意,更是這個世界的未來。所以,由不得我不小心行事。”
玄夜提議道:“若是親家不嫌棄,咱們喬裝一番,一起出去走走吧。”
唐江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出去玩,還是全家一起出去玩,唐江當然不會反對。與家人一同出去玩,這對唐江而言,是一個非常新奇的體驗。
唐江高興的點頭:“好呀!我以往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出門。後來有了周兒,我就不怎麼出門了。全家人一起出門遊玩,我還從來沒有體會過呢!”
唐周趁機提議到:“咱們去鋣闌山吧。”
玄夜:“去那裡做什麼?”
唐江:“餘墨也跟你們一起回來了嗎?”
唐周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順著他們的話點了點頭:“嗯,餘墨大哥最近正在重修鋣闌山。反正去哪裡玩都一樣,咱們就去那裡看看吧。”
染青:“既然是去哪裡玩都一樣,那就聽你們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