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是個很知禮的人,他的江湖經驗也不多。他在別人家的地盤上,輕易不會放出神識觀察外面的情況。所以,他並沒有察覺到外面有人過來了。
應淵不一樣,從戰場上下來的人,永遠不會把自己放在被動的位置上。應淵無論在哪裡,都不會忘記使用神識。所以,那個人來的時候,應淵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司鳳聽到了外面的聲音,立刻就站了起來。他禮貌的對著門口的人說:“您就是儲掌門了吧。”
儲掌門:“你就是離澤宮的弟子,禹司鳳了吧。”
司鳳:“離澤宮弟子禹司鳳,見過儲掌門。”
儲掌門點頭:“嗯,不必多禮。你現在就給我說一說,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吧。”
司鳳:“好的,儲掌門,弟子現在就裡講給您聽。事情是這樣的……”
這件事情本來也就不復雜,司鳳很快就講完了。他說完了以後,就拿出來了一枚留影石的複製品。原來的那個,司鳳並沒有拿出來。應淵交代過他了,為了防止出現意外的情況,他們也必須要留下證據才行。
儲掌門接過那個留影石:“司鳳呀,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
司鳳:“我們沒有遇到也就算了,既然遇到了,我們當然不能熟視無睹。既然事情我們都已經講完了,那弟子就去與師兄們匯合了。”
儲掌門點頭:“你去吧,我已經讓少陽派的弟子給你去登記了,你直接去離澤宮所在地與你師兄們匯合即可。這位散修道友,散修們都居住在一起,我一會兒讓小弟子帶你過去。”
應淵點頭:“多謝儲掌門。”
應淵和司鳳被人帶走了,影紅親自把烏童帶走進行審問去了。這個房間裡,就剩下了儲掌門一個人。他一臉沉靜的坐在那裡,開始仔細的思索,這件事情的任何可能性。
他們已經到達了少陽派的內部,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司鳳和應淵再說話的時候,就不能和原來一樣了。所以,司鳳現在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我很不高興”的氣息。
應淵給他傳音:“別鬧脾氣了,你快點兒去離澤宮的駐地匯合吧。只是暫時分開而已,為什麼這麼生氣?”
司鳳:“我沒有生氣,只是不想跟應大哥分開而已。”
應淵:“我們也只是暫時無法見面,明天不就好了嘛!”
司鳳興致不高的點點頭:“哦……”
他們走著走著,迎面就來了一支活潑跳脫的隊伍。為首的是兩名少女和一個男子,他們說說笑笑的,一邊走一邊比劃著什麼,明顯感情很不錯的樣子。
那支隊伍走的很快,帶頭的人又不看路。所以,兩支隊伍猝不及防的就碰在了一起。給應淵和司鳳帶路的那兩個小弟子,就被那兩名少女碰的一個趔趄。
“哎呦……”
“啊……”
“哎呀,疼……”
應淵剛才一眼就看到了,這一世戰神的轉世。所以,才沒有阻止這場意外的發生。戰神出現了,命運的齒輪就開始轉動了。
應淵覺得,他也是時候該離開了。自己是天界的帝君,一直跟司鳳在一起的話,一定會影響這一世的因果。所以,還是找機會快點兒離開吧。
應淵在心裡想的挺好的,但是剛才意外發生的那一瞬間,他卻下意識的拉了司鳳一把。所以,即便是兩支隊伍碰在一起了,應淵和司鳳也並沒有被波及到絲毫。
剛才摔做一團的人,很快就七手八腳的站了起來。第一個站起來的是一個少女,她被摔的衣衫歪斜,手上和衣裙上也都是灰。
璇璣:“玲瓏,你怎麼樣了?快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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