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我們離澤宮裡,收留的就全是各種小妖。我可以把離澤宮的宮規說給你聽,你就會知道,妖族在這個世界上的生存有多麼艱難了。”
應淵:“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有可能是造成妖族無法生存的原因之一。”
無支祁:“什麼事?”
應淵的表情有些陰霾:“元朗這一世的原型是金翅鳥,他在很多年前,曾經以原形殺死了褚掌門的妻子!”
司鳳瞪大雙眼:“這些事情,他也是故意的嗎?”
應淵點頭:“他故意洩露了自己是妖的事情,引得四大門派對他進行追殺。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原型殺了褚掌門的妻子。”
司鳳:“他的原型就是金翅鳥呀,為什麼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呢?他這樣做,不就是想讓四大門派,徹底的剷除我們金翅鳥一族嗎?”
無支祁:“他假死脫身,帶著記憶重活一世,原本是有很多抱負想要施展的。結果,卻讓他轉世成了妖族。這個人慣常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的責任推給別人。他可能認為,自己這一世投胎成妖族,妨礙了他本來的計劃,也讓他很丟臉。所以,他就把這一切責怪到了妖族的身上。”
司鳳氣的眼睛都紅了:“所以,他就操控這些小妖為他去死。他就要讓世人都痛恨妖族,要借他人之手,將妖族屠殺殆盡嗎?”
應淵:“你現在想這些,也沒有什麼用處了。無支祁,你也瞭解到現在妖族的現狀了,你願不願意接管這些小妖們呢?”
無支祁點頭:“那我就不跟你們走了!你們要是在外面遇到了無人庇護的小妖,也把他們送到這裡來吧。”
司鳳堅定的點頭:“您放心吧,前輩!”
應淵:“我們兩人,本來是在參加簪花大會的。也是察覺到這裡的異樣,這才趕過來看看的。天墟堂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不能陪同了。”
無支祁擺擺手:“我暫時,還不能去找真正的仇人。所以,我暫時也不會出去露面的。我會先把這些小妖們安排好,再去尋找我真正的仇人。你們倆還有正經事要做,那我們就此別過吧。”
他們三個人分開以後,應淵就帶著司鳳原路返回了。司鳳還沉浸在元朗的所作所為裡,並沒有發現應淵眼中的瞭然和擔憂。
他從元朗的經歷裡,又發現了天界的一個秘密。元朗之所以投胎成金翅鳥,還有他的所作所為,極有可能也是天界的安排。
不然的話,元朗為什麼會投胎成了金翅鳥?他又為什麼要以金翅鳥的原型,得罪了這個世界的所有門派。天界的安排,或者說是柏麟帝君的安排,就是要讓曦玄的任務無法完成。
曦玄和戰神這一世,隔著種族的差異還有血海深仇。無論是人妖殊途還是殺母之仇,都讓曦玄和戰神這一世無法在一起。戰神的戾氣只會被刺激的越來越深,柏麟帝君就會在戰神暴動的時候出手。
到時候,就算是天帝親自來了,也無法再次救下戰神。畢竟,他們兩個人的任務並沒完成,戰神的戾氣也沒有消除。對於無法重歸天界的普通人來說,柏麟想殺了他們,也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而已。
應淵已經和司鳳相處了很長的時間了,現在的他已經不能夠冷靜的,再看待這件事情了。現在的應淵,想出手幫助一下這個善良又純粹的人。
既然這一世,司鳳和璇璣不能夠用成為夫妻的方式完成任務。那麼,他們就換一種方式,來解決最後這一世的任務吧。
有了前面九世的積累,這一世即便是柏麟親自插手了。應淵也能夠找出來其他的方法,來徹底的了結這一切。善良人的結局,不應該被柏麟那樣的人左右。
應淵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帶著司鳳繼續趕路。實際上,他已經在腦海裡面千迴百轉的,做好了接下來的決定。
應淵從來就是規行矩步的,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個很有規矩的人。如果,那個柏麟帝君不擅自插手這一世的結局的話,應淵也是不會插手的。
在他們前面的那九世輪迴裡,應淵為什麼每一世都要去看一下?不就是因為,他怕柏麟出手對付曦玄他們嘛。
那個柏麟帝君已經明顯入了魔,這裡的天帝不管事,不知道這個柏麟的變化。可是,應淵征戰多年,見過的人不知凡幾。柏麟的情況,應淵一眼就看出來了。
一個已經入了魔的瘋子,做事情根本不會尊重常理。所以,應淵才覺得插手這件事情。同樣是為了天下蒼生,也為了這個純粹的司鳳,還為了那個善良的曦玄。
司鳳這一路都非常的沉默,任由應淵帶著他趕路。應淵當然知道,司鳳這個時候難過的原因。所以,就不去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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