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好像自從跟司鳳兩個人挑明瞭感情之後,個人的自制力就越來越差了。他有很多時候,只要一看到身邊的司鳳,就想對他點兒什麼。
他看到司鳳笑的開懷時,就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他看到司鳳很專注的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也會有要做些什麼的想法。
尤其是,他看到司鳳和這幾個人玩兒的開心的時候。應淵覺得自己的手,都有些要控制不住的,一定要做些什麼才行。
所以,萬般無奈的應淵帝君。最後,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和司鳳十指交握,來聊解他的相思之苦了!
得不到滿足的應淵帝君是有些可怕的,他心裡也很清楚,他現在還不能對司鳳做些什麼。可是,這並不影響他生氣。
所以,他們五個人的儲存空間裡面,野物都每天都在不斷的增加著。他們幾個都是擁有敏銳直覺的小獸,應大哥出去打獵的時候,他們誰都不會跟著去。
當然了,司鳳還是例外的。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司鳳每次跟應大哥回來的時候,嘴巴都是紅紅的。但是,每次這樣之後,應大哥那有些嚇人的氣息就會沒有了。
雖然,他們三個人每次都讓司鳳,去幫他們做應大哥的擋箭牌,這樣顯得他們幾個人很不講義氣。但是,應大哥那若有若無的氣息太嚇人了。除了司鳳以外,沒有任何人有這個本事讓應大哥好起來。
司鳳好笑的問應淵:“阿淵,你幹嘛總是嚇唬他們呀?”
應淵一本正經的回答他:“我並沒有嚇唬他們,我就是覺得他們礙眼。”
司鳳:“你以後想要帶我出來的時候,直接說就好了。不要總是釋放你的威壓,來嚇唬他們。”
應淵再次強調:“我沒有嚇唬他們!你跟他們玩的時候,他們碰到你了!”
司鳳:“那我以後不跟他們玩兒了,免得你心裡不高興。”
應淵搖頭:“這是我的問題,跟你沒有關係。你和你的朋友們玩兒,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能因為我的小心眼兒,就阻止你交朋友。”
司鳳摟住應淵的腰,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阿淵,你真好!”
應淵:“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多陪我出來打獵吧。柏麟這個傢伙,怎麼這麼久了還是沒有動靜呢?”
司鳳:“可能是他在這裡待的太久了,天界積壓了太多公文的緣故吧。他既然是偷偷的出來的,又在修真界待了這麼多年。這麼毫無準備的就狼狽的回去了,總是要好好的處理一下善後問題吧。”
應淵:“之所以能出現這麼大的亂子,歸根結底還是天帝的原因。真不明白,這裡的天帝到底是怎麼想的。像他這種翫忽職守的行為,天道也應該好好的懲罰一下他才是。”
他們兩個人,這回倒是猜錯了柏麟的行為。柏麟回去以後,根本來不及見手下,也來不及處理公務。而是直接想辦法,直接啟動了那他曾經準備好的後手。
柏麟當時那瘋狂的樣子,把一直跟著他的司命嚇了一跳。柏麟狀若癲狂的,在自己的房間裡開始施法。他雙手變換指訣的速度很快,一道道的金光,從柏麟的房間裡向著不知名的方向飛去。
柏麟施法結束以後,根本就不把房間裡的司命當回事兒。柏麟坐在那裡,就開始瘋狂的大笑。司命只想快點兒逃離,根本就不想多待一息。
柏麟:“哈哈哈哈……褚璇璣,禹司鳳,這次算你們命好,沒有直接死在我的手裡。不過,你們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哈哈哈哈……羅喉計都,你也別怪我心狠手辣,誰讓你當初不識時務的。當初你要是早早的歸順我,我怎麼會這樣對你呢?哼,那隻金翅鳥算個什麼東西?竟然還想阻止我的計劃!不但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我還要讓你親自對付你的心上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命站在柏麟的身後,彎著腰,微微低著頭,打量著柏麟這歇斯底里的樣子。這個時候的司命,正在暗恨自己怎麼腿腳就這麼快,跟著他進來做什麼呢?
柏麟一邊罵一邊笑,終於發洩完了心中的那股鬱氣之後。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立刻重新嚴肅起來,轉頭看向司命對他說。
柏麟:“去通知一下他們,把最近積壓的公文都拿來吧。”
柏麟看上去終於恢復正常了,司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哎,好的!”
司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離開了柏麟的房間。柏麟看著迅速離開的司命,還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這個人還是不錯的。這一心為了天界的樣子,倒是可以重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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