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你的母親才剛剛醒來,你忍心和她分開嗎?”
司鳳:“那我們就先不著急,看看母親的想法再做決定。但是有一點,無論阿淵以後去哪裡,都一定要把我帶上!”
應淵:“這是當然的!我以後無論去哪裡,做什麼,都一定會把你帶上同我一起走的。”
距離上次的五道天雷結束,已經過去接近二十天的時間了。一直躺在床上,沒有什麼動靜的公主,終於開始有了反應。
應淵剛剛結束今天的治療,司鳳拿著一個已經擰好了的帕子遞給他:“擦擦吧……”
應淵隨意的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臉,就準備再檢查一下公主的身體。誰知道,應淵剛剛走出去兩步。一直躺都在那裡的公主,突然皺起了眉頭。
司鳳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變化,他比應淵速度更快的來到了床邊:“您怎麼樣了?能聽到我說話嗎?”
公主的眉頭似乎皺的更緊了,與此同時,她的嘴巴還抿了一下。應淵速度同樣不慢的,也來到了公主的身邊。他一把扣住了公主的手腕,開始給她檢查身體。
司鳳滿臉擔憂的低頭看一看母親,再回頭看一看應淵。他張了幾次嘴想問話,又怕打擾應淵,只好就那樣的眼巴巴的看著他。
應淵一直微垂著眸子,仔細的感受著公主的身體情況。就在司鳳等的急不可耐的時候,應淵終於把手收回來了。
應淵看著司鳳,表情終於放鬆了下來,他語氣輕鬆的說道:“放心吧,這是好事兒。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再進行一次治療,她就能夠醒過來了。”
司鳳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努力了這麼長時間,可不能在關鍵時刻出問題:“那就好……”
一切當真是天意,也可能是天道的故意安排。就在帝尊終於忍不住只在門口張望的時候,公主也終於醒過來了。
因為他每次,在曦玄宮殿門口徘徊的時候,應淵都是知道的。後來,應淵乾脆就把自己設定的結界,全都去掉了。
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過司鳳,他只是想看一看這個人如今還剩下多少良心,他對這母子二人的愛意,又還剩下多少?
公主剛剛醒來的時候,眼神還是恍惚迷離的。應淵和司鳳站在床邊,誰都沒有出聲。司鳳他是不敢出聲,他看著公主在床上緩慢的眨眼。
兩個人都在一邊默默的等著,直到公主的雙目之中,重新擁有了神采。公主的神智終於回來了以後,她這才發出了一絲微弱的聲音:“嗯……我,在哪……”
應淵刻意把自己的聲音放低了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那麼冰冷了:“前輩,您在曦玄殿下的宮殿裡。”
公主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順著應淵的思路在往下走:“曦玄?誰……曦玄……是,我的,曦玄……”
對於一個母親而言,能夠喚醒意識最快的方法,應當就是他的孩子了吧。尤其是像公主這樣,自從有了身孕開始,就接連不斷遭受磨難的母親。
從清醒過來以後,好像就只有意識迴歸,身體無法控制的公主,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她這一瞬間才突然想起來,身邊有人在說話。
她坐起來之後,下意識的就把目光放在了床邊的兩個人身上。每一個母親,都會在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的孩子。即便是她從來沒有見過曦玄人形的樣子,但只需要一眼,她就牢牢的將目光放在了司鳳的身上。
公主是一個很美的人,她雖然是妖族,但是她的美卻帶著端莊。她眼睛裡的淚水,毫無預兆的就滾了下來。
剛剛醒來的她,說話聲音還有些沙啞。她著急的掀被子想下床,一邊說:“曦玄,我的兒子……”
司鳳看她身體僵硬,馬上就要從床上栽下來了。司鳳立刻一步上前,就將人穩穩的扶住了:“您昏睡了那麼多年,如今才剛剛醒來。您不要著急,有話您慢慢問,我們都會給您解答的。”
公主立刻反手一把,就牢牢的握住了司鳳的手。公主的手很涼,司鳳的手指下意識的微微一顫:“你,是,曦玄,我,我司鳳的,兒子……”
司鳳從剛才公主說話開始,就開始雙眼發紅。這個時候,他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掉:“您先不要著急,這麼多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您才剛剛醒來,情緒不宜起伏過大。我扶著您靠坐在這裡,咱們慢慢聊,好不好?”
司鳳沒有掙脫自己的手,而是就著那個姿勢,將公主向後扶了一下。應淵遞給他兩個軟枕,正好可以讓公主靠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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