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自踏入修煉之路起,在那些匆匆而過的歲月裡,有過各種各樣的飛行體驗。他或獨自翱翔於天際,或由應淵帶著他御風而行。
然而,在他的記憶深處,最為暢快淋漓的飛行體驗,莫過於以金翅鳥的本體展翅高飛。這樣的體驗,也只有他們曾經在天界的時候有過幾次而已。
他那十二羽金色的羽翼,如鳳凰涅盤般張開。每一次揮動,都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瞬間便能帶他穿越千山萬水,翱翔於九霄雲外。那種風馳電掣的感覺,讓他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自由自在。
然而,此時此刻,應淵帶著司鳳相互依靠著坐在鯤的背上。他們如今一同遨遊星空,卻是一種全然不同的特別感受。
他們二人並肩而坐,靜靜地凝視著眼前浩瀚無垠的星空,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哪怕兩人只是靜靜的靠在一起不說話,他們周圍的氛圍,都流淌著一種名為幸福的感覺。
儘管鯤的飛行速度快如閃電,但當他們對坐品茶時。他們面前那杯中的茶水,卻宛如鏡面一般平靜,沒有絲毫的晃動。若不是偶爾有飛速掠過的星球軌跡,提醒著他們正在高速飛行。恐怕他們也會完全忘卻時間與距離的存在,沉浸在這片寧靜而神秘的星空之中。
他們兩個人那日同時催動血脈追蹤術的時候,獲得的回饋很精準。所以,應淵只需要催動著身下的鯤,向著他感應中的方向前行就可以了,中途不用再一次的進行尋找。
兩人在鯤的背上趕路,有接近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兩個人的日子過得一點都不無聊。他們二人或是對坐飲茶,或是靠在一起同看一本書。
如果要是想活動筋骨了,他們就可以在不催動神力的情況下進行拳腳比劃。兩人每次都是你來我往的,從來不會打出火氣。
好好的一套剛猛拳法,慢慢的就會被他倆打成“情意綿綿拳”。要不是應淵還擁有理智,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唐突了司鳳的話,誰知道打到最後會是一個什麼光景呢?
當應淵和司鳳二人的感應越來越強烈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即將到達目的地了。只是,眼前越來越熟悉的環境,倒是讓應淵和司鳳有點恍如昨日的感覺。
司鳳:“兩個世界的修羅族,日子怎麼都過得這麼慘呢?這裡似乎比那邊的場景,更加的荒涼一些。”
應淵微微皺眉:“如果修羅王還在的話,看到修羅族沒落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心裡是個什麼樣的想法?”
司鳳:“這兩個地方的修羅族,不會有什麼關聯吧?不然的話,怎麼都把日子過成這樣了呢?”
迎接他們兩個人的場景,簡直就是一片荒蕪至極的沙漠。這裡的黃沙漫天飛舞,彷彿永遠也不會停歇。在那永遠也無法明亮的陽光下,這片沙漠顯得異常詭異,甚至透出了一絲血腥和肅殺的味道。
當司鳳和應淵踏入這片沙漠時,一股撲面而來的暴躁氣息,不禁讓他們同時皺起了眉頭。與司鳳所熟悉的修羅族相比,這裡簡直就是更加的破敗荒蕪。
那裡的修羅族雖然也地處荒涼之地,但好歹還有一些居住的痕跡和些許人氣。然而,這裡卻什麼都沒有!這裡除了一望無際的黃沙,還有那些巨大嶙峋的怪石之外,就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東西了。
應淵:“在這樣的地方調查真相……”
司鳳:“修羅族的人一定用結界把自己保護起來了,不然的話,我不可能什麼感應都沒有。”
應淵:“沙漠的更深處有一片秘境,修羅族的人應該生活在那裡。”
司鳳:“阿淵,你準備好了嗎?”
應淵拉著司鳳往裡走:“我感應到了結界的所在,我直接帶你過去吧。”
司鳳:“我們還是偷偷的進去嗎?”
應淵:“在我們找到真相之前,還是儘量不要被修羅族的人發現比較好。畢竟,我們還不知道這裡的修羅族,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如今修羅族的掌權者要是個心性不怎麼好的,我們一旦被他們發現了,可能就會引來很多麻煩。”
司鳳:“我沒有感應到金翅鳥的氣息!你們這個世界,是真的沒有金翅鳥嗎?”
應淵點頭:“反正我這數萬年來,從來沒有聽說過金翅鳥。”
司鳳:“唉,我突然之間有一種,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的孤獨感。”
應淵:“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嗎?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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