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看著眼前的畫面,真的覺得很礙眼。但是,他也只是撇了撇嘴之後,就把目光移開了。玄夜知道,自己要在這個時候吃醋的話,染青一定會收拾他的。
應淵還是站在臺階下面,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玄夜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媳婦,只能撇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大舅哥什麼的,果然還是最討厭了。阿青昨天哭了那麼久,今天又哭,一定會很傷身體的。這個大舅哥果然是個不懂風情的,抱一會就行了唄,怎麼還沒完沒了的呢!
玄夜終於忍不下去了:“咳咳,兄長,阿青,我們別站在這裡敘舊了,還是進去吧。這裡人來人往的,讓別人看了笑話多不好。”
染青立刻點頭:“對,對,我們快點進去吧,不要站在門口了。我已經這麼久都沒有見到兄長了,我們今天一定好好的敘敘舊!淵兒,你也別一直站在那裡了,快點進來吧。”
天帝一臉不快的瞪了玄夜一眼,但是面對妹妹的時候,還是很和藹的:“好,都聽我們青兒的!”
衍虛宮的大門又被關了,那些遠遠窺探的視線,也被阻隔在了外面。染青和玄夜的關係,老一輩的人都知道。
當年,他倆雙雙沒了以後,他們一邊慶幸,一邊惋惜。他們都以為,染青和修羅王雙雙殞命以後,終其一生也見不到了。
沒想到,先是修羅王回來了,他們的應淵帝君就是他的兒子。天界的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的,生怕玄夜找他們報復的時候,染青又回來了。
天界眾人們的複雜情緒,應淵一家人根本不想搭理。他們才剛剛離別重逢,那些人根本不在應淵一家人的考慮之中。不論那些人存著怎樣的心思,應淵一家人一力降十會就行了!
兄妹二人終於都冷靜下來以後,玄夜就問起了他最關心的那件事情。他所有的遺憾如今全都沒有了,自然是要著重處理修羅族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染青紅著眼睛悽悽慘慘的樣子,玄夜實在是看的心疼。要是不快點出聲打斷他們兄妹敘舊,這兄妹二人還不一定能哭到什麼時候去呢。
天帝願意哭哭去,估計沒有人心疼他,染青不可以。染青如今就是皺一下眉頭,玄夜都會心疼老半天。染青剛才已經哭了這麼半天了,玄夜就快要忍不住對天帝動手了。
染青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她又是愧疚,又是難過的看著玄夜:“阿夜,真是對不起,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還有這樣的內幕。”
玄夜抓住了染青的手:“這種事情怎麼能怪你呢?就連兄長也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情而已。前兩任天帝合謀做這件事情,我們根本無法輕易察覺。”
天帝:狗東西!你哄人就哄人,把我牽扯進去做什麼?
不過,他也及時出聲安慰自己的妹妹:“是呀,青兒。師父和師祖刻意隱瞞了這件事情,我們怎麼會輕易察覺得到呢?”
司鳳:“母親,我們現在應該想辦法解決問題。至於別的事情,父親與帝尊會處理好的。”
玄夜:“兄長,不知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天帝:“所有的證據我都找到了,可如今首要解決的問題是,把他們的那些陣法都破壞掉。我可以在天界尋找,其他的地方就需要你們去了。”
玄夜:“我與阿青去沒有問題,淵兒和司鳳不可以去。”
天帝:“這一點你不用刻意強調,他們即便是想去,我也是不允許的。”
應淵:“為何?”
玄夜:“那是前兩任天帝共同留下來的東西,你們兩個人去的話,根本不會有任何收穫。與其讓你們倆白跑一趟,甚至會陷入危險之中。那你們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摻和進去。”
司鳳:“我們兩個人,真的不能去幫忙嗎?”
天帝點頭:“他們的強大,根本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如今我們一家好不容易團聚了,你們也不想再讓長輩擔心,對不對?你們兩個人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這些事情我們可以自行解決。”
染青:“淵兒,司鳳,你們兩個人要聽話。這種事情是大人的事情,你們兩個人去玩就好了。”
玄夜:“你們母親的魂體,還需要一些東西來修補。我給你們倆寫一份清單,你們兩個人去尋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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