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那天的記憶過於深刻了,齊焱對於這種事情的感受只有一個字,疼!所以,應淵剛剛湊上來的時候,他是很緊張的。
不過,隨著應淵越來越溫柔,越來越小心翼翼。齊焱心頭縈繞不散的驚恐記憶,慢慢的竟然消散了一些。至少,現在正在經歷的齊焱,也只是非常緊張,而不是害怕了。
應淵看上去一直都是那麼高高在上,清冷的樣子。但是,他對於某些事情還是很霸道的。如今的他,就像是從來沒有擁有過玩具的小孩子。可是,等他一旦擁有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以後,永遠都不會鬆手一樣。
應淵的神智越來越清醒,他的動作就越來越溫柔。只是,在這看似越來越溫柔的表象之下。是應淵越來越堅定的心意,還有不會放手的決心。
應淵深深的記得,他那日醒來之後見到的慘烈景象。所以,無論是唇齒之間,還是向上或者是向下的手。他現在的動作都非常的溫柔,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還有不可忽視的安慰。
應淵能夠察覺到,齊焱那一開始渾身緊繃的肌肉,也越來越放鬆了。所以,從小就開始為自己的人生做抉擇的應淵,自然是知道如今該怎麼樣做,對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情慾這種東西,是個人都會有的。只不過,男人來的似乎更加洶湧一些。無論齊焱曾經是怎樣想的,在應淵如此溫柔的攻勢之下,他很快也就下意識的回應了起來。
當兩個人的位置做了交換以後,齊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崑崙樹的樹幹,竟然一點都不冰涼……
修仙之人的身體恢復能力,都是非常強悍的。當初齊焱那一身的傷痕,在第四日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消散乾淨了。而此時此刻,重新再增加上的痕跡,就沒有那麼的觸目驚心了。
應淵非常有心機的,在每次齊焱即將完全清醒過來,打算反抗的時候,就會用上自己的神力。只是一點點神力的威壓,就讓齊焱完全無法反抗的同時。再刺激一下身體的某些穴位,齊焱就會很快沉淪進去。
如今再燒熱水來不及了,但是應淵帝君的法力高強。所以,齊焱在迷迷糊糊之中,就被應淵重新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明明做的是同樣一件事情,但是齊焱這一次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如果,上一次是撕心裂肺的懲罰,那這一次就是盡興極致的享受。
應淵帝君在這數萬年當中,一直都是清心寡慾的。他除了征戰四方以外,就是處理天界的各種事務。但是,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特別的教導的。
攀上雲霄的感覺,是帶著極致享受的同時,還擁有著一種即將被毀滅的感受。所以,當神志不清的齊焱,無意當中把自己的這種感受表達出來的時候。應淵帝君所感受到的,自然是一種對他的鼓舞。
同樣是因為這件事情暈倒,這一次的齊焱就不是猶如受過酷刑一般的,徹底昏死過去了。衝上雲霄時那神魂離體的感受,才是是這次齊焱暈過去的原因。
應淵完全記住了,齊焱這次帶給自己的反饋。由此他判斷出來,齊焱對自己的態度已經軟化了很多。至少如此,他想要負責,想要一直和齊焱這樣相處下去的心願,還是能夠達成的。
等齊焱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依舊是第二天的清晨。只不過,他這一次卻是,神清氣爽的甦醒過來的。同樣是一碗白粥,這一 次齊焱再看到的心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只不過,對於齊焱而言,衝擊力更大的是如今應淵的樣子。齊焱看似如常的,端著一碗白粥就那樣進來了。
但是,齊焱還是隻用了一眼,就發現了應淵如今的不同之處。除了他依舊是一頭白髮以外,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
齊焱來不及追究昨天發生的事情,只是震驚又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的問他:“你的眼睛怎麼了?”
似乎是齊焱此時的反應,也出乎了應淵的預料。他愣怔了一會以後,才揚起了輕鬆的笑容:“也沒什麼,只是火毒發作的有些猛烈了,讓我的眼睛一時間,有些看不到東西而已。”
齊焱:“怎麼會這樣呢?”
應淵已經端著托盤,徑直坐到了齊焱的旁邊:“眼睛看不到了沒關係,我還有神識可以用。雖然眼睛看不到了,可日常生活是不會受到影響的。這碗白粥,還是我剛剛煮好的!”
齊焱:“可是……”
應淵:“你也別太擔心,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好了呢。”
齊焱:“應,應淵,你,你有沒有,看過自己現在的樣子。”
應淵點點頭:“一頭白髮配上這鮮紅色的花鈿,確實是怪異了些。你會不會覺得,如今的我像是一個怪物?”
齊焱堅定的搖頭:“怎麼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