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焱:“那……那裡是怎麼回事?”
應淵怎麼可能知道那裡是怎麼回事兒?所以,他就很自然的拉著齊焱的手,向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應淵:“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萬一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我們也快點把它找出來才是。”
也不怪應淵這樣想,主要是如今的這個狀況,實在是太奇怪了而已。應淵隨手撒出去的這些種子,那都是靈植的種子。又加上他神力的輔助,怎麼可能會不發芽?
能夠造成這種情況的,除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可能了。所以,應淵和齊焱兩個人,自然是都同時想到了這個方面。
齊焱:“我們快點過去看看吧,這種事情馬虎不得。要是真的是什麼不好的東西。也免得傷害了崑崙樹。”
沒有發芽的種子區域,正好形成了一個規規矩矩的長方形。應淵看著這個痕跡,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齊焱不由自主的問道:“看來這底下,應該是埋著什麼東西才是。我……”
應淵拉了一下齊焱:“這下面也不知道埋著什麼東西,你還是不要動手了。你向後退一點,我親自來看看。”
齊焱聽話的向後退了三四步,應淵抬手並指,對著那片區域就是輕輕的一劃。那片在鮮花叢中空曠的區域,一下子就悄無聲息的裂開了。
應淵使用的力度剛剛好,那一片泥土全部移除掉之後,正好露出了一個石頭製作的盒子。盒子露出來了以後,儘管什麼氣息都沒有透出來。可應淵就是本能的覺得,這個盒子有些危險。
應淵的雙眼一直看著那個盒子,但卻對著身後的齊焱說:“你再向後退一些,記得無論如何都不要過來。”
齊焱有些著急,應淵如此鄭重其事的樣子,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了:“應淵,這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很危險嗎?”
應淵搖搖頭:“我只是直覺不好罷了,說不定也沒有什麼危險,你先不要著急。”
齊焱:“我,我儘量不給你添亂,你可千萬要小心呀!”
應淵點了點頭之後並沒有回話,而是再次將手抬了起來。應淵的手指對著那個盒子的方向輕輕的晃了晃,在坑底躺著的那個石盒,就慢悠悠的飄了起來。
應淵操控著那個石盒,把它放在了更空闊的地方。應淵再次叮囑齊焱不要跟過來以後,他便閃身來到了地上的那個石盒邊。
應淵站在距離那個石盒五步遠的地方,抬手就是輕輕一揮。那個嚴密的石盒蓋子,一下子就飛了出去。緊接著,一陣濃郁的黑色霧氣就湧了出來。
幸好應淵一直全是戒備著,那股濃郁的黑色霧氣向著他襲來的時候,應淵在第一時間就躲了過去。應淵翻身躲過這次襲擊的同時,右手裡也出現了一把寶劍。
這次的襲擊來得太突然,應淵都翻身躲過了襲擊重新落地的時候,齊焱才反應過來出事了。他著急的向那個方向走了幾步,卻強迫自己停了下來。
這股黑色的霧氣異常強大,齊焱過去也沒有任何抵擋的能力。為了不給應淵拖後腿,也為了不讓應淵分神,他強迫自己站在原地不要動。
那邊你來我往的打的激烈,最終還是應淵因為眼睛的緣故,手指被那個已經幻化成人形的霧氣,劃破了一個傷口。
就是這一道小小的傷口,讓那個殺意滿滿的霧氣,一下子就停了下來。他目光凌厲的瞪著應淵,語氣著急的問:“你是誰?為何有修羅族的血脈?”
他的話音一落,不只是應淵目瞪口呆,就連齊焱也覺得不可思議起來。應淵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那個人:“本尊是天界的帝君,何時有過修羅族的血脈?”
仞魂劍:“我名仞魂劍,是修羅王玄夜的貼身佩劍。你額間的花鈿,就是修羅族的標誌。而且,我從你的血液之中,也聞到了很熟悉的氣息。”
應淵搖頭:“我是天帝撿回來的孤兒,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仞魂劍:“將你受傷的那隻手抬起來……”
應淵絲毫都沒有猶豫的,將自己受傷的那根手指向前伸了伸。仞魂劍目光緊緊的盯著那根手指,突然間就變了臉色。
”!主見拜,劍魂仞“:地在倒跪就聲一通撲子下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