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焱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卻也知道該說話了:“前輩謬讚了,晚輩也只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能跟著應淵修煉而已。”
玄夜:“我們剛剛見面,彼此之間還不瞭解。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的說一說彼此的事情吧。”
應淵點頭:“好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擺放桌椅。一向做事有條理的應淵帝君,如今擺放一套桌椅而已,竟然也手忙腳亂的起來。
雖然,坐下聊聊這個建議是玄夜提出來的。但是,他們三個人分別坐下以後。場面一度陷入了,自從他們見面以來最尷尬的氛圍裡。
齊焱頗為不自在的,輕輕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以後。頗為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這才開口試圖調節氣氛:“咳,那個,我跟應淵,之所以能找到這裡來,是因為,我們,去了修羅族……”
玄夜:“天帝是怎麼允許淵兒,去修羅族的?”
齊焱:“我們是偷偷去的,嗯,別人都不知道。”
應淵終於又說話了:“天界沒有修羅族的記載,同樣也沒有您的記載。我,是找到了仞魂劍以後,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玄夜微微皺眉:“你舅舅這個人,依舊是那麼的目光短淺。你找到了仞魂劍!仞魂劍不是被我拋入虛空之中了嗎?”
應淵下意識的反駁:“天帝對我很好!”
玄夜:“我並沒有指責他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應淵:“我是在天界找到的仞魂劍,那個時候我正在地涯,無意中發現了它。”
玄夜:“天界?地涯?”
齊焱那麼瞭解應淵,自然是知道他在這個時候,不可能輕易說出自己的遭遇。所以,他也就越俎代庖的,擅自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應淵前段時間受傷了,正好在地涯休養。我們兩個人在散步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仞魂劍。”
玄夜:“受傷了?為什麼?淵兒不是天界的帝君嗎?誰能傷得了他?”
齊焱:“應淵自從能夠揮舞寶劍開始,就是在戰場上長大的。”
玄夜:“他可是你的舅舅,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齊焱:“帝尊曾經說過,應淵身負罪孽之血。需要……”
齊焱的話還沒說完,玄夜直接氣的拍案而起:“混賬!我說他是個目光短淺的人,淵兒心裡肯定會不舒服。但是,無論是當初我攻打天界的真相也好,還是對於淵兒的教導也好,難道不都證明了這一切嗎?”
齊焱:“前輩,我們已經檢視過修羅族的情況了。如今,我們也已經知道,修羅族的事情,一定是有外人不知道的真相。由此可見,您當年之所以打上天界,一定也是有著隱情的。天帝那個人,從小接受著天條的教導,為人難免有一些教條。可是,他對應淵還是挺不錯的。”
玄夜:“他說淵兒身負罪孽之血,需要不斷的付出才能夠贖罪。但是,他有沒有想過,淵兒有一半是留著他家的血液!他的母親是上始元尊,是他染蒼的親生妹妹!”
應淵:“我……我不在安穩中長大也挺好的。至少,還可以習得這一身的本領。帝尊他……他只是不會表達感情罷了,他也曾經為我打破過很多原則……”
玄夜:“修羅族不知從什麼開始,族地越來越荒涼。族人們的壽命,也越來越短了。我成了修羅王之後,就一直在尋找解決的方法。直到我發現,你母親那裡竟然有七曜神玉。我試圖接近你母親,最後我也成功了。但是,在和你母親相處的過程當中,我就無法自拔的……我曾經試圖,將修羅族的現狀告訴他們兄妹的。只是可惜,他們只是聽到修羅族這三個字,就會異常的激動。”
齊焱:“我們不瞭解修羅族曾經的行事風格,可我們打聽到的訊息是。也只有前輩曾經帶領過修羅族,有徵戰四方的記載。其他的時候,修羅族似乎並沒有什麼惡名在外。所以,所有的種族對修羅族有這麼大的惡意的根由,到底是什麼呢?”
玄夜搖頭:“這也是我在曾經的那麼多年裡,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應淵突然問玄夜:“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玄夜愣了愣:“想找到你母親的訊息,想解決修羅族的困境。若是你願意的話,父親還想同你緩和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