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族的大祭司泠疆,其能力之強,可謂是人盡皆知。在修羅王銷聲匿跡長達數萬載的歲月裡,整個修羅族還依然能夠保持秩序井然、有條不紊的執行。
這其中的絕大部分功勞,都要歸功於泠疆的精心謀劃,與巧妙佈局。然而此刻,當玄夜毫無徵兆地,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一向沉穩內斂的泠疆,竟然也不禁激動得有些失了態。
經過了一開始的感情宣洩,又經歷一番艱難的自我調節後,泠疆終於逐漸恢復了平靜。冷靜下來的泠疆,自然是並開始向玄夜打聽起這些年來,他所經歷的種種遭遇。
面對泠疆那關切的問詢,玄夜只是選擇性地講述了一些,無關緊要且可以公開談論的事情。至於那些真正重要的,而又敏感的細節,則被他有意隱瞞下來。
尤其是關於他已尋回親生骨肉一事,玄夜更是隻字未提。他之所以這樣做,並非因為玄夜對泠疆心存疑慮,或缺乏信任。
他純粹只是擔心,若是不慎將此事透露出去。定會給應淵招來不必要的困擾,甚至是危險。畢竟,玄夜心裡也清楚,他當年做的事情有多麼的招人恨。
當年他與染青之間,發生的那段情感糾葛,雖然早已廣為人知。但是,除了他們夫婦二人以及天帝之外。在這世上,再無他人知曉,應淵乃是他們的孩子這一事實。
儘管時至今日,玄夜無從得知,當初天帝究竟緣何選擇對此事緘口不言。但無論如何,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在過去漫長的時光裡,天帝始終默默守護著應淵,他都未曾將應淵真實身份洩露半分。既然如此,那身為父親的玄夜,又怎忍心甫一現身,便讓自己的愛子陷入困境呢?
經過了泠疆的再三確認,玄夜肯定的告訴他,自己暫時是不會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畢竟,修羅族的敵人太強大了,他需要在暗中調查才可以。
泠疆:“王上,難道你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玄夜點頭:“能從數十萬年前就開始佈局,而且做的如此悄無聲息。你試想一下,這能是普通人做到的事情嗎?”
泠疆驚詫:“您的意思是?”
玄夜:“那人這麼多年來,一直將修羅族操控在股掌之間。就連我的命運,也在他的操控之中。如今,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了。自然是要趁這個機會,好好的調查一下當年的事情。所以,我回來的訊息,萬萬不可以透露出去。”
泠疆是個知道輕重的,自然知道玄夜所說的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儘管還是很捨不得玄夜離開,可事關修羅族的未來,他自然也是非常重視的。
泠疆沉重的點頭:“王上放心便是,屬下還是知道輕重的。不過,王上去調查真相的話,可有屬下能夠幫上忙的地方?”
玄夜搖頭:“你繼續安排好修羅族的事情即可,我去的地方你也鞭長莫及。你將修羅族管理的很好,我自然是非常放心的。在我下一次主動聯絡你之前,你繼續做好這些事情就好了!”
玄夜說完了正經事,就勸說泠疆率先離開祠堂。畢竟,他突然大半夜急匆匆的趕來祠堂,本來就是很惹人眼球的事情。所以,玄夜叮囑他想好說辭以後,也就目送泠疆離開了。
確認不會有人來以後,玄夜也就撤了結界。被放出來以後,齊焱立刻問他:“前輩,您若是現身的話,對於修羅族的族人而言,就是莫大的安慰。可您為什麼?”
玄夜搖頭:“幕後之人太強大,我不能再繼續連累無辜。所以,我們以後還是保持現狀比較好。”
應淵:“您的事情處理完了嗎?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玄夜:“先不著急走,你不是找到仞魂劍了嗎?我也已經數萬年沒有見過它了,你讓它出來我看看它。”
應淵已經告訴過玄夜,仞魂劍改認他為主的事情了。當時,玄夜不但沒有生氣,而且還很欣慰。所以,他這次也想見仞魂劍,應當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念過去的日子了而已。
仞魂劍一直在應淵的丹田裡安穩的養著傷,卻迷迷糊糊的被召喚了出來。他在迷茫了一瞬間之後,突然間感應到了,那被刻入了靈魂之中的熟悉氣息。
仞魂劍靈猛然間一個轉身,撲通一聲就跪在了玄夜的腳邊:“仞魂劍,拜見前主人!”
時隔數萬年,再看到當初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玄夜的心裡自然是心潮起伏的。他滿臉感慨的,抬手拍了拍跪在自己腳邊的仞魂劍:“我已經聽你少主說了,你改認他為主的事情。我很高興,當我不在的時候,你還會如此忠心的保護我的兒子。”
仞魂劍靈:“仞魂能有今日,都是因為主人的緣故。當初,是主人親自打造出了仞魂劍,也是主人親自蘊養出了我的靈識。我見到少主的時候,他的身體很不好。那個時候,主人並不在,我就有義務替主人照顧少主!”
玄夜:“我就知道,你是個好的。當初一日,我將你拋入空間裂縫之中,就是希望你能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沒想到,兜兜轉轉之下,竟然讓你與少主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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