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短時間內,我可能就沒時間陪你們出去玩了。”
鄧玉函:“唉,其實,即便是唐柔不問出來,我們也是知道答案的。可是,我們就是不死心。”
蕭秋水:“不過,我只是暫時忙的沒時間而已。等我把浣花派的事情捋順了以後,我就會出去找你們的!我有這麼多長輩們幫忙,很快就能忙的差不多了。”
李沉舟來的也不慢,他在唐柔到達這裡的的第三天,也就重新來到了浣花派的山門口。他們夫妻重新回來了,待遇肯定不是唐柔他們幾個人能比的。所以,午時就到達這裡的李沉舟夫妻,一直到晚上才真正放鬆的,在蕭秋水的院子裡喝酒。
李沉舟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個時候看著蕭秋水,表情就很玩味了:“你如今這算不算得上是,走了狗屎運。”
蕭秋水翻了他一個白眼:“呵,這個狗屎運給你,你要不要?”
李沉舟:“你們浣花派還是太弱了,本幫主還看不上!”
蕭秋水:“李幫主,關於咱們兩家人的合作,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咱們正好趁這次機會,好好的談一談吧。”
李沉舟:“你還有五日的時間,才正式擔任掌門人。現如今,就已經開始進入角色了嘛!”
蕭秋水:“承蒙李幫主看得起我,這才來的這麼早。我估計從後日開始,我就抽不出時間來,跟您談這個正事了。所以,還是趁著現在咱們身邊都清淨,把正事談妥了最為要緊。”
李沉舟點點頭:“可以!”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浣花派在江湖上的名聲特別好。所以,蕭秋水猜測著。等不了幾天的時候,他一定會忙的不可開交的。
結果,事情的真相果然如他所猜測的一樣。等他跟李沉舟談完的第二日下午開始,蕭秋水就有點忙的不可開交了。
得益於浣花派的好名聲,又因為蕭西樓這麼多年來並沒有得罪什麼人,一直都是公允做事,行俠仗義的緣故。所以,拿著英雄帖上門的所有人,都沒有為難過蕭秋水。
這個時候的蕭秋水,就跟以往的所有時候表現都不一樣了。他以往的記憶還沒有回來,可是在蕭秋水僅有的記憶裡,他一般都表現的比較調皮搗蛋的。
所以,在長時間沒有見過的長輩面前,蕭秋水就這麼突然間穩重了下來,這也著實是讓所有人吃了一驚的。畢竟,大家是萬萬都沒有想到過。那個皮的上天入地,令人頭疼的蕭秋水,竟然能夠有這麼穩重的一天。
江湖人士的掌門更迭,除了本門派的各種流程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環節。那就是必須要接受江湖人士的考驗。而上一任掌門人若是退位的話,就會經歷一場,有一點像金盆洗手的流程。
若是有人與上一任掌門人有恩怨,今天就是他們最後解決的機會。今天的對決結束以後,兩人的恩怨就算是一筆勾銷了。無論誰生誰死,最後都不可以再帶到下一任的掌門人,以及別人的家人身上的。
不過,無論是蕭西樓,還是蕭秋水,都沒有在江湖人結下大的樑子。所以,蕭西樓的退位儀式,還有蕭秋水的掌門繼任大典,都舉行的非常順利。
一個人在江湖上行走,難免會得罪那麼一兩個人。即便是沒有結下大的樑子,但是小恩小怨,總還是會有一些的。
不過,在他們準備動手之前,蕭秋水站出來了。他對著幾個方向都拱了拱手之後,這才開口說:“各位前輩,晚輩斗膽說一個不情之請。今日是晚輩的繼任典禮,前任掌門又是晚輩的父親。故而,晚輩想請各位準備瞭解恩怨的前輩們,與晚輩一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秋水:“家父年事已高,晚輩也不忍心父親在晚輩眼前與人打鬥。故而,若是各位前輩願意的話,晚輩願意代替父親,與各位前輩瞭解恩怨!”
“這……”
蕭西樓欣慰又感動的點了點:“我兒既然有此心意,為父甚是欣慰!”
“好,秋水既然如此有孝心,那我們也不為難你們!”
蕭秋水抬手做了一個動作站好:“既然如此,那就請前輩們動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