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儀式還在繼續著,只不過,底下的那些人,明顯都心不在焉起來。這就導致了,這場盂蘭盆會就顯得怪異了起來。
喬達摩看到了自己家手下的表情,他們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想要表達些什麼。只不過是礙於現場還有外人,他們只能生生的忍住了而已。
儀式進行到最後的時候,終於來到了自由交流的時間。這場略顯怪異的儀式,也終於是停了下來。時間終於到了自由活動的時候了,喬達摩藉口去找別人聊天,迅速的來到了後殿。
此時的他,已經無法再維持自己臉上的表情了。他現在不但臉色陰沉,目光中也隱含著森森的恐怖之意:“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最近這段時間,是好日子過的太久了,忘了我的手段了嗎?”
“啟稟教主,不是我們不想做好這件事情。主要是,我們所有人都發現。自從剛才施法失敗以後,我們所有人那突然失控的的靈力,才回來了不足兩成!”
聽他這樣說,喬達摩就狠狠的皺起了眉頭。剛才那場靈力演出,根本不會耗費這些人多少的力量。他的所有手下們,就這樣突兀的,集體失去了八成的靈力!
對於這一突發狀況,他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現在到當務之急,不是處理這些手下們的失職。而是要快速的,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
他一邊想著,一會兒該去安排誰去調查這件事情。一邊還下意識的,檢測了一下自己的靈力。這原本就是他無意識的動作,可卻偏偏把他震驚的呆立當場。
在他的身上,已經有很多年都沒有發生過任何,能讓他震驚的失去控制的事情了。可是,剛才的檢查結果,卻讓他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只是他的手下們,如今只剩下兩成的功力了。就連他自己,如今也只剩下了不到三成的功力而已。這下子,就不是等會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了。而是要用最快的速度,立刻檢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下,他也顧不得臉面和這場儀式中,那些被他請來的客人了。他已經意識到,這個盂蘭盆會的現場,一定被人動了手腳。
他面露焦急,語氣急切的,對著面前的這個手下說:“你們所有人,立刻停下手頭上的工作。全力排查盂蘭盆會的現場,看看到底都被人在哪裡動了手腳!”
他的手下突然就將頭抬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您的意思是?”
喬達摩:“有人要害我們!他們一定要在現場佈置下了陣法,你們快點去檢查。”
他自認為,剛才讓人做事情的事情,外人一定不會知道的。可是,當他的手下們自認為不動聲色的,開始檢查現場的時候。那些被他們邀請來的客人們,自然是早早的就發現了端倪。
結果,半個時辰過去了,現場什麼發現都沒有。喬達摩本人也察覺到了,他請來的所有客人們。隨著時間的推移,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天帝:“帝尊是發現什麼事情了嗎?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天帝:“喬達摩,你身上的功德之力在變化,而且還出現了別的痕跡,你到底做什麼事情了?”
喬達摩不解:“什麼?”
天帝皺起了眉頭:“喬達摩,本尊是天道親自選的天帝。看你身上的天道變化,還是不難的。本尊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喬達摩一直掛在臉上的慈祥笑容,也終於不見了。他皺著眉頭,表情難看的看向了天帝:“帝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天帝緩緩的站起身,環顧了一圈,這個盂蘭盆會的現場:“喬達摩,我今天來到這裡之前,有人給我送了些東西。我原本,還是不太相信那份東西里的內容的。可是如今,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天帝的話音剛剛落下,玄夜的身影就突兀的出現了。他已經去掉了剛才的偽裝,以自己的本來面目。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盂蘭盆會現場的半空之中。
玄夜:“喬達摩,你對我修羅族做的那些事情,本尊都已經查清楚了。今日,就是本尊報仇的日子。”
玄夜突然間出現了以後,喬達摩的臉色頓時變得特別難看。而且,還隱隱有些蒼白起來:“玄,玄夜!你,你沒死?”
玄夜:“喬達摩,你戕害了我修羅族的仇本尊還沒有報呢。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的,放過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