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從來都沒有參加過任何宴會的普通人,突然間能夠參加天界的宴會了。這要是被他熟悉的人知道,或者是等以後想起來的時候,那都是無與倫比的談資!
蕭秋水來的時候,就只有身上穿的那麼一身衣服。在衍虛宮裡住了這半年多的時間,應淵帝君為他添置了不少的隨身物品。
能夠送到應淵帝君面前挑選的物品,那必然都是天界最好的東西了。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有了應淵帝君這麼一個大靠山在,蕭秋水如今在天界的待遇,那也是非常高的。
蕭秋水和應淵的審美,那還是非常不同的。應淵常年穿著比較素淡的衣服,可是蕭秋水卻喜歡比較有活力的衣服。在蕭秋水的影響之下,應淵帝君的衣櫃裡,如今也有了其他顏色的衣服了。
他們今天參加宴會時穿的衣服,基本上就算是同色系的。蕭秋水穿著一身銀紅色的長袍,上面零零碎碎的掛著一些配飾,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
應淵帝君今天穿的,就是硃紅色的衣衫了。一向以素色衣裳示人的應淵帝君,乍然穿上這麼一身鮮豔的顏色,著實是贏得了不少的回頭率。
無論外界投來的的目光是什麼樣的,都影響不了此時蕭秋水激動的心情,以及應淵帝君的縱容的表情。
應淵帝君願意縱容蕭秋水,一直擁有自己的個性,就是因為他羨慕的緣故。自小就一直按照別人的安排生長的應淵,很是羨慕蕭秋水。
他羨慕蕭秋水的肆意瀟灑,羨慕蕭秋水的自信陽光。既然這是他羨慕卻不能擁有的特質,那讓蕭秋水一直擁有這些特質,也是應淵所希望看到的。
他們這次的宴會地址,被設定在了御花園裡。並不是一場私密的宴會,自然是人越多越熱鬧。來的人越多,自然也彰顯了主人的非同一般。
以應淵帝君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需要早早的到達現場的。所以,他們兩個人這一路上也算是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慢慢的散步過去的。
可是當他們到達御花園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幾個特別刺耳的聲音。
“要我說呀,被應淵帝君藏在衍虛宮裡的那個人,肯定是他的私生子!”
“應淵帝君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呢?”
“怎麼不可能?應淵帝君雖然看上去冰冷了一些,看到副麵皮,自然是讓人趨之若鶩的。他常年在外征戰,難免會有一些不同尋常的需要。這萬一要是他什麼時候偷吃忘了擦嘴,這不就生出來了個孽種嗎?”
“應淵帝君應該不是這種人吧,他要是真的偷吃了的話,不可能不管的。”
“人家這不是管了嗎?不然為什麼平白無故的,就接回來一個少年呀?”
“也有可能是別人的,拜託應淵帝君幫忙照顧而已呀。”
“這要不是自己親生的,誰有那麼多的功夫,親力親為一個教導一個凡人呀!”
“應淵帝君這麼嚴於律己的人,應該不會違反天條的吧?”
“這個外人不知道,誰能證明他違反天條了呀?”
“他要是真的幹這種事情了,天道不可能讓他晉級這麼快的!”
“那你們說,那個凡間的少年到底是個什麼來歷?”
“或許是他軍中袍澤的後人,拜託應淵帝君幫忙照顧呢。”
“哎,這個猜測靠譜!應淵帝君的為人大家都清楚。要是真有那麼一個救命恩人的袍澤,拜託他幫忙照顧自家後人的話。應淵帝君也會像這樣不遺餘力的,傾力照顧他的。”
蕭秋水既有些憤怒,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應淵:“不好意思啊,都怪我連累了你。”
應淵無所謂的搖搖頭:“天界對我各種各樣的猜測,並不是只有你來了之後才有的。我因為個性的緣故,也沒有什麼朋友。他們都不瞭解我,自然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肆意的猜測我。”
蕭秋水突然間對著應淵展顏一笑:“應淵,我要是在這場宴會上得罪人的話,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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