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之後,蕭秋水就開了眼睛。他認真的點頭:“還是有聲音的,那聲音也更加清晰了。你快點跟我走吧,我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那些是什麼聲音呢?”
他們停下來的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積雪了。而這裡的溫度,也已經和江南沒有什麼區別了。他們兩個人一邊走路一邊脫衣服,等應淵把所有礙事的衣服都收起來之後。他們兩個人,又重新變成了輕裝上陣的瀟灑大俠。
應淵的手裡很快就出現了一個火把,勉強能夠照亮一些他們腳下的地方。有了這一點點微弱的火光照亮,他們兩個人終於平穩的走到了一個拐彎處。
二人剛剛走過轉角,眼前的景象就直接嚇了蕭秋水一跳:“在這麼深的地底下,怎麼會有這種奇景呢?”
眼前的景象,不是奇景是什麼呢?
在一片漆黑的環境當中,有一抹淺淺的水潭。水潭之中有一抹散發著淡淡熒光的,淡藍色的荷花。
這朵荷花將開未開的在水潭裡,那姿態和造型,竟然顯得有些嬌羞。而在蕭秋水的瞪視之下,這朵荷花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盛開起來。
蕭秋水喃喃地說:“原來,花朵盛開時候的聲音,就是我聽到的聲音嗎?”
應淵看著這個樣子的蕭秋水,輕輕的放開了自己一直抓著他的手,緩緩的向後退了三步。這是蕭秋水的機緣,自己不能夠在他身邊。自己畢竟是神仙,萬一要是破壞了這場機緣的話,那自己就萬死難贖其罪了。
在應援的視線當中,這朵荷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盛開著。當這朵荷花盛開到極限的時候,那一抹淡淡的熒光,突然間變得明亮了起來。
當熒光變成了明顯的淡藍色以後,迅速的就向著蕭秋水衝了過去。應淵下意識的抬了一下手,很快又停下了動作。這是蕭秋水的機緣,自己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蕭秋水眼睜睜的看著這朵淡藍色的荷花突然間盛開,又眼睜睜的看著那淡藍色的光芒,向著自己衝過來。他的腦子告訴他快點躲開,可是他的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
淡藍色的光芒衝到自己眼前的時候,蕭秋水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光芒衝進蕭秋水身體的時候,蕭秋水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意異常之處。
但是,沒過多久之後,蕭秋水的經脈就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緊接著,蕭秋水的全身上下,包括他的頭,也跟著劇痛起來了。
應淵眼睜睜的看著蕭秋水,從微微皺眉變成了狠狠的皺起眉頭。幾乎是同時的,蕭秋水額頭上的汗水,也開始止不住的滾落下來。
蕭秋水的表情越來越痛苦,應淵的心裡也越來越著急了。可他除了眼睜睜的看著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他若是在這個時候上去幹擾的話,一定會讓蕭秋水受到反噬的。
蕭秋水此時,除了越來越痛苦以外,剩下的什麼都感受不到。他也不知道是哪裡痛,也不知道是哪裡難受。總之,從頭到腳的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
可是偏偏,痛苦的難以言說的蕭秋水,此時什麼都做不了。他全身一動都不能動,眨一下眼睛都能夠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的久。
此時此刻的蕭秋水,不只是不能動,他連喊叫都做不到。當所有的痛苦,全都只能默默承受的時候。這種痛苦,是會被無限放大的。
肖蕭秋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期盼著這樣無邊的痛苦快些結束。可是,此時此刻的蕭秋水,時間已經於他沒有用處了。他除了默默忍受這鋪天蓋地的痛苦之外,也就只能被迫的,學習著腦海之中的功夫。
那抹淡藍色的光芒除了正在默默改造蕭秋水的身體之外,還給他傳授了一套功法。這是一整套的功法,從內功心法到劍法的武功招式,甚至還帶了拳腳。
這麼一整套的武功一下子灌進了蕭秋水的腦海之中,給原本就痛苦不已的他,更加增添了負擔。
在蕭秋水剛開始注意力不集中的時候,這套功夫就一直在播放著。一直到現在了,一直還在迴圈著。它似乎非常的執著,一定要讓蕭秋水在這段時間之內完全學會才行。
蕭秋水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強行讓自己遮蔽越來越痛苦的感受,去認真的學習腦海之中的那個功夫。
他不這樣做也不行啊!他有預感,學習這套功法的時間越長,他遭受的痛苦就會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