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原本可以帶著蕭秋水,直接找到李沉舟的。但是,蕭秋水為了避免暴露應淵的身份,也讓自己的行蹤經得起調查。這才選擇了,去光明正大報備自己的行蹤,騎著馬和應淵一起趕路。
他們兩個人雖然著急的,找李沉舟解決這件事情,可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了。他倆這一路像是遊山玩水一般的,有時候向東走,有時候向西走。就好像是沒有一個固定的目的地,想去哪去哪一般。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一路走,一路遊玩。等他們“無意當中”,走到了權利幫總部所在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接近一個月了。只不過,應淵對蕭秋水說,李沉舟並不在權力幫的總部之內,而是在另外一個小院子裡。
蕭秋水:“看來,權力幫內部的叛徒應該不在少數。不然的話,堂堂權力幫的幫主和夫人。不可能因為舊傷復發,就要躲到外面來療傷。”
應淵:“那個小院裡,如今只有他們夫妻二人並沒有守衛,你要直接去嗎?”
蕭秋水點點頭:“我們買一些伴手禮再去吧,去看望病人,總不能空著手上門。”
應淵點點頭:“那就多買點,李沉舟能夠用得上的藥材吧。他畢竟都已經中毒這麼久了,想來是需要一些好藥材,好好的調養一下身體。”
蕭秋水:“既然,李沉舟才是所有一切的根源。那想來,他的身體好一點,解決起來會更加的容易吧。”
應淵:“那我就再從我的儲物空間裡,給他拿一些低階的靈植吧。這樣的話,他好起來會更快一點。少拿一點,夾雜在這些藥材裡面也不怎麼顯眼。”
蕭秋水:“他們夫妻人那麼聰明,你不會露餡吧?”
應淵:“我會拿一些和我們買的藥材長相一樣的,他又急需的藥材。我們這麼坦坦蕩蕩的去看他們,他們夫妻二人也不會防備過深的。那種級別特別低的靈植,也不是服下去就會起效。他們夫妻二人就算是起疑,可藥材已經被他們吃了。這也只能說明,我們帶去的藥材效果更好而已。”
蕭秋水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都聽應淵好了。”
他們兩個人,每人手中都拎著不少的東西,還用另外一隻手牽著馬。就是這樣一副走親戚的樣子,來到了李沉舟如今修養的那個小院門前。
蕭秋水把手裡的韁繩交給了應淵,然後抬手敲門:“家裡有人嗎?有客來訪!”
蕭秋水一邊輕輕的扣著門環,把這句話重複了三遍。他們這才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緩緩的向著門口走來。
一起響起來的,是兩個人的腳步聲。這兩個腳步一人沉穩,一人微微有些虛浮。想來應該是,李沉舟和趙師容夫妻二人,共同前來的緣故。
趙師容那溫婉的聲音,從門後面響了起來:“不知是哪位朋友,竟然突然來造訪?”
蕭秋水:“在下是浣花劍派的蕭秋水,聽說朋友病了,特意前來探望他。我們確實是來的有些突然了,還請夫人不要責怪我們才是。”
門後的動靜突然間停了下來,又過了一會之後,才傳出來了悉悉索索的開門聲。門栓咣噹一聲被人開啟,了大門也被從內部打開了。李沉舟站在趙師容的一步之後,他們夫妻二人臉色鎮定的,就那樣看著站在門外的二人。
蕭秋水手裡還拎著那麼一大堆東西,可以是抬手做了一個拱手的樣子:“晚輩蕭秋水,今日是特意前來拜見前輩的。”
趙師容和李沉舟側了側身子,站到了大門的旁邊。趙師容看著蕭秋水說:“原來是蕭少俠前來,實在是有失遠迎。二位快先進來吧,有話咱們慢慢說。”
蕭秋水點點頭:“我們冒昧前來,實在是有所打擾,多謝嫂夫人寬宏大量。”
蕭秋水和應淵除了準備了李臣舟如今最需要的藥材,還準備了不少的食物。為了避免他們不敢放心的使用那些藥材,他們也拿出來了一些,含有微弱靈力的修真界食材。
在李沉舟和趙師容沉默的帶領之下,應淵和蕭秋水將自己的兩匹馬,拴在了後面的馬棚裡。而此時的那個馬棚裡,同樣也已經拴了另外的兩匹馬。
蕭秋水拴好了自己的馬匹之後,轉過身來,重新對李沉舟和趙師容夫妻二人行了個禮:“晚輩蕭秋水,見過李幫主,還有幫主夫人。”
李沉舟這個時候,也終於說出來了,他們四人見面後的第一句話:“浣花派的三少爺,是透過什麼樣的渠,道知道我們的夫妻二人住在這裡的呢?”
蕭秋水:“晚輩這次前來,並不是以浣花劍派三少爺的身份來的。而是一個普通的江湖晚輩,前來拜見前輩的。”
李沉舟:“我看你們拿的東西不少,想來,也不是前來找茬的。既然,客人已經上門了,那我們也不是那種不知禮數的家庭。二位少俠,我們去前廳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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