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一臉瞭然的,看著那一抹格格不入的翠綠色。他們都看了一會兒以後,李沉舟這才伸出白皙的手指,將它拿了起來。
那個翠綠的,並不規則的碧玉上,雕刻著兩行金色的字。上面刻的是:天降神晶鑄玄令,八荒英雄盡俯首。一邊刻的是字,另外一邊就是三個指印了。
蕭秋水看著李沉舟手裡的那塊玉牌,開始嘀咕:“這後面的三個指印,應當就是,天正,太禪和止塵那三位宗師留下的了。所以說,真正的英雄令,從來都不是外界爭搶的那塊牌子!”
李沉舟點點頭:“你說的不錯,這應該就是真正的英雄令了。”
蕭秋水看著他:“李幫主,現如今,英雄令也已經到手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呀?”
李沉舟將英雄令放回到了桌面之上,又將手指伸入到了袖袋之中。等李沉舟將手從袖袋裡拿出來以後,他的手裡就多了一塊,看上去雕工和水頭都不錯的玉佩。
李沉舟看著蕭秋水:“想要知道寶藏的具體所在地,需要等到明日正午的時候。到時候,將這兩個東西置於陽光之下,地圖才會顯現出來。只有拿到真正的地圖以後,我們才能開始正式的行動。”
蕭秋水:“這些前輩們,當然真是深不可測。為了家國天下和百姓,他們也實在是絞盡腦汁,費盡了心力。”
既然東西都已經到位了,現在要起出那一批寶藏來,也實在是猶如探囊取物了。這件事情,雖然是權利幫和浣花派共同來操作的。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風聲走漏出來。
等李沉舟和蕭秋水他們,把這批寶藏換來的物資送到邊境以後,戰爭已經開打很長時間了。也幸好,吳將軍已經是久經沙場一輩子了。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還是能夠鎮定從容的進行指揮的。
大熙國和北荒可以說得上是宿敵了,從大熙國的第一任帝王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已經不知道和北荒人打過多少次了。所以,吳將軍這一生的戰爭之中。大部分時間,也是在與北荒的對戰之中度過的。
吳將軍和北荒的戰爭,屬於知己知彼。所以,他無論是調動軍隊也好,還是指揮戰鬥也好,相對而言還算是比較從容的。
即便是李沉舟和蕭秋水把東西送來的這麼晚了,邊境軍民的信心,根本就沒有動搖分毫。對於邊境軍民的狀態,蕭秋水他們自然是覺得詫異的。
作為一個從後世來的人,見過更加訓練有素,更加有紀律的軍隊。但是,吳將軍手下的軍隊,他這是第一次見到。
可是,他手下軍隊的素質之高,著實讓蕭秋水震驚了一下。在蕭秋水的印象當中,古代的軍隊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所以,這次乍然見到與自己印象中的軍隊,有相似紀律的,他確實是非常吃驚的。
李沉舟原本不想親自來的,還是蕭秋水和梁王說服了他。他這麼多年,都已經已經在幕後隱居習慣了。可是,梁王希望他能夠幫自己,蕭秋水也不希望他一直被人誤會。
所以,這次在梁王和蕭秋水的雙面夾擊之下。也在趙師容的鼓勵之下,李沉舟也只能在親自跑這一趟了。
畢竟,李沉舟如今的身份已經曝光了。他現在,也不能再像原來一樣,一直隱居於幕後了。若是他想扶梁王上位的話,一直隱居於幕後,也不利於他接下來的行動。
有了這麼多武林高手的幫忙,這場戰爭最終的結果,將是無疑是毫無懸念的。也就是應淵的身份太特殊,他不能夠參與到這種戰爭之中。所以,從頭到尾進行圍觀的人,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不過,應淵為了顯得自己不要過於特立獨行。所以,應淵這次主動請纓,負責這次所有的後勤補給工作。有了那麼多財寶,應淵想要多給邊境軍多采買一些物資,還是很容易的。所以,由他來負責後勤的工作,那也是很相得益彰的。
應淵雖然一直在城裡面待著,但是他透過天空中凡人看不到的氣機,完全可以看到兩個國家的氣運,還有戰場的慘烈程度。他自幼在戰場上長大,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場戰爭能有多麼的慘烈呢?
不過,蕭秋水他們這邊做足了萬全的準備。應對這場戰爭的時候,自然也就更加從容,更加有信心了許多。只不過,第一次上戰場的蕭秋水,很是被眼前的場景震驚的措手不及了一番。
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的時候,跟在戰場上拼殺的時候,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即便是曾經的蕭秋水,參與過很多次圍剿土匪的行動。但是,那樣的場面與眼前的場景比起來,實在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但是,戰場上的一切都是瞬息萬變的,留給蕭秋水適應環境的時間並不多。所以,已經經歷過不少大場面的蕭秋水,也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場景。
有了李沉舟和蕭秋水等人參與,戰場上的局面,自然是很快就確定了下來。原本預計要打兩個月的戰爭,在如今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宣佈結束了。
只不過,為了不讓如今的皇帝過於的扎心。他們還是一致決定,等他們完全處理好邊境的一切之後,再向上進行彙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