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弘業對於應淵的聲音並不熟悉,畢竟,他也沒有在他面前開口說過幾次話。但是,當這個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王權弘業的第一反應是緊張。
這個人和他的兒子可以說是形影不離,他從來沒有見二人分開過。如今,他突然間出現在了自己的門口,難道是自己的兒子出事兒了?
應淵自然是看出來了王權弘業的緊張,對於他的這個反應,應淵的心裡很滿意。只要他對王權富貴的在意不會改變,那自己的計劃就會圓滿的完成。
應淵很是從容的,抬腳走進了王權弘業的房間裡。看他那悠閒自在的樣子,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樣。
應淵坐到了一邊的桌旁,揮手拿出來了自己的茶具。他很是從容的給自己和王權弘業各倒了一杯茶水以後,這才側頭看著他。
應淵將自己的茶杯握在手裡:“王權家主,我夤夜前來打擾,是有一件事情想同你商議一下。”
看著應淵如此從容不迫的樣子,王權弘業剛才那緊張的情緒也一下子都散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怒火和期待。
他生氣,這個小輩竟然如此不知禮數。半夜前來打擾也就算了,竟然還如此的沒規矩。同時,他也想從自己兒子這個最親密的夥伴這裡,聽到一些不一樣的訊息。
王權弘業皺著眉頭,慢慢的來到了應淵的對面坐下:“我雖不知你的來歷,也不知你的修為有多高深。但是,你不覺得你如今的行為,多少有些不知禮數了嗎?”
應淵無所謂的一笑:“呵呵,念在你不知道我的來歷,也不知我的修為有多高深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說話如此無理了。我之所以這個時候來找你,只是為了王權富貴而已。”
不是應淵不知禮數,也不是應淵咄咄逼人。而是作為天界的帝君,他完全沒有必要在普通人的面前,放低自己的態度。
尤其是這個王權弘業,他在這個世界裡屬於上位者。想要讓這種人給你辦事,就必須要讓他心服口服,心甘情願的才可以。
所以,先要讓他摸清自己的底細,再讓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只要王權弘業還想和王權富貴緩和關係,王權弘業就只能選擇信任自己,跟自己合作。
應淵畢竟活了數萬年,也在戰場上磨練了那麼多年。自然是知道與人相處時,人情來往的道理。在天界的時候是他不屑這樣做,在其他世界的時候,自然要看對方的態度。
他在其他世界遊歷的時候,當然也是對待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態度。除非是像王權富貴這些被他認可的人,其他的人他向來是不太在意的。對於無關緊要的人而言,只需要用手段就可以了。
王權弘業被應淵的反應搞蒙了,這人不是自己兒子的好朋友嗎?他為什麼會對自己如此無禮?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人對待自己兒子的時候那麼好,為什麼就對自己是這個樣子?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兒子會因此而與他產生隔閡嗎?
王權弘業心裡面想的事情不少,可他依舊坐在了應淵的對面。他皺著眉,嚴肅著臉色,將屬於自己的那個茶杯握在了手心裡。
王權弘業看著應淵:“你是真心同富貴交朋友,還是別有所圖?”
應淵從容的喝掉了自己的茶水:“王權家主,如今倒是像一個好父親的樣子了。只不過,卻來的有些晚了。”
王權弘業啪的一下,就把手中的杯子拍在了桌子上。只不過,與他想象中的場景不一樣的是,這個茶杯竟然平安無事的落在了桌面上,連茶水都沒有灑出來一滴。
原本想發火的王權弘業,在看到這一景象之後,一下子愣住了。他方才用了多大的力氣,他自己心知肚明。他原本想將茶杯拍碎在桌面上,用來震懾一下眼前的這個少年。
可是,不但茶杯沒有按照他預想的那般碎裂。竟然連裡面的茶水,都沒有灑出來一滴。這種情況實在是過於反常了,王權弘業只是愣了一瞬間,就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他唰的一下抬起頭,目光緊緊的盯著應淵:“你到底是誰?”
應淵無所謂的勾了勾唇:“本君乃是,天界,東極青離應淵帝君!”
王權弘業覺得自己似乎受了重傷,整個腦袋裡都在嗡嗡作響。他剛才,似乎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名字。可是,他又好像沒有聽清楚。
王權弘業有些木然的抬起了頭,就那樣呆愣愣的看著應淵。他把自己的嘴張開,可好久之後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應淵從他的臉上和眼睛裡,看出來了茫然和緊張。而在他的眼底,還有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驚恐和期待。
應淵:“關於本君的身份,還希望王權家主能夠保密。不過,本君對於王權富貴的在意,要遠在王權家主之上。故而,王權家主倒是不必懷疑,本君接近王權富貴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