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樣子的應淵,那當然是非常少見的。所以,天帝一時好奇之下,自然而然的就問了出來。
天帝:“應淵一向都是個爽利的性子,今日怎麼變得吞吞吐吐起來了呢?你們這次出門,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嗎?”
應淵:“這……這件事情……”
眼看事情就要僵住了,蕭秋水可不想等一會的時候,沒了順利說出玄夜前輩事情的契機。於是,他倒是嘴快的說了出來。
蕭秋水:“我們這次,在那個秘境之中遇到了一個人。嗯,應淵帝君和他打了一架之後,才發現竟然是熟人。那個人說,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我們就把他帶回來了。”
蕭秋水似乎把事情說的很明白,天帝也覺得自己聽懂了。於是,他表情不變,聲音裡卻帶上了調侃的對著應淵說:“只是這麼一點小事嗎?怎麼能把我們的應淵帝君,為難成這個樣子呢?既然,你們都已經把那個人帶回來了。那你們現在,就把人放出來吧。他既然有話說,那我們就都聽聽嘛。”
眼見著應淵不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就開始動作之後。蕭秋水便不著痕跡的,向著這個房間角落的地方,蹭了過去。
能把玄夜帶到天界裡來,也是應淵動用了法術。讓玄夜進入到自己的在丹田之內,才能夠順利的把人帶回來。所以,應淵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再次動用法術,把人放出來才行。
應淵正在捏手訣的這段時間,正好就給足了蕭秋水躲避的時間。他的動作並不隱秘,天帝自然也是看到了。只不過,他如今的心思全放在了應淵的身上,壓根就沒有在意蕭秋水。
正興致盎然的,全身心的看著應淵動作的天帝大人,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然後他就覺得,自己是不是處理公務時間太久了,這才出現了幻覺?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他為什麼看到了一個,此生都不想再看到的人呢?這個每次都能氣的他跳腳的,氣的他破功的,可惡的玄夜,為什麼又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相比於天帝大人的晴天霹靂,修羅王玄夜大人,自然表現的很是熱絡。他正正經經的抬起雙手拱了拱手,臉上洋溢的是久別重逢的表情。
玄夜:“兄長,這麼多年沒見,您一向可好啊?自從那年一別之後,咱們已經有數萬年都沒有見過了。”
玄夜張嘴說話了,剛才還在拼命安慰自己的天帝大人,這下子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他是以一種,類似於狼狽的姿態,一下子出現在了玄夜的面前。
天帝再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變了。除了有些微微破音之外,竟然還夾雜了一絲因為氣憤過度,而導致的顫抖。
天帝:“你怎麼還沒有死?你是怎麼敢回來的?你沒死還不快點躲起來,竟然敢前來見我?玄夜,你如今竟然這麼囂張了嗎?你是怎麼欺騙應淵的?竟然能讓他親自帶你過來!”
相比於天帝的失態,玄夜從頭到尾都表現的非常淡定和得體:“兄長……”
似乎兄長這兩個字,總能刺激到天帝那敏感的神經之上:“什麼兄長?誰是你的兄長?亂叫什麼兄長?”
玄夜自從被應淵放出來之後,在角落裡蕭秋水的召喚之下,應淵自然也就悄無聲息的過去了。所以,他們兩個人就是待在那個角落裡。在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裡,圍觀了這兩位長輩之間的交鋒。
兩位長輩在那裡你來我往的打著機鋒,蕭秋水和應淵也在這裡暗暗的傳著音。蕭秋水:“阿淵,你說,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
應淵略微有些無措的搖了搖頭:“他們這個樣子,我們兩個人真的不去勸阻一下嗎?”
蕭秋水也輕鬆的搖了搖頭:“長輩們之間的恩怨,咱們兩個做小輩的,就不要參與了吧。他們一個是你的父親,一個是你的舅舅。我們兩個人無論幫誰,好像都有點不太合適。”
應淵也覺得蕭秋水說的有道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別參與了。那我們倆現在,就在這裡等著嗎?”
蕭秋水:“沒關係的,玄夜前輩應當自有分寸。天帝大人之所以這麼激動,可能也是玄夜前輩出現的太突兀了吧。老朋友之間久別重逢,情緒難免激動一點。沒關係的,他們應該一會兒就好了。”
應淵不太會處理人情世故的事情,蕭秋水既然這樣說了,他自然也就相信了:“那好吧,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