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樂樂呵呵的,圍觀著蕭秋水和應淵結契儀式的這些前輩們。在他們兩個人的天道誓言完成以後,突然間感應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所以,等蕭秋水和應淵找了個機會進入秘境以後卻發現,這些前輩們的表情有些嚴肅。蕭秋水有些茫然的問他們:“各位前輩們這是怎麼了?是我準備的飯菜,不符合您幾位的胃口嗎?”
李耳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眼神里不自覺的帶上了憐憫:“唉,你二人的命運徹底聯絡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們似乎感應到了一些事情。一個世界的天道之子,確實不是那麼好做的。”
蕭秋水被他說的更加茫然了:“前輩,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呀?”
蚩尤:“這老頭兒的意思就是,應淵小子的命,說起來也確實是可憐了些。”
應淵不解的問:“到底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前輩們為何有了如此感慨?”
女媧娘娘:“你們兩個人的天道誓言成立之後,我們已經感應到了應淵這一世的命運……”
這些前輩們說話如此的欲言又止,蕭秋水和應淵都不是笨人,怎麼可能感覺不到異常之處?蕭秋水一臉緊張的看著這些前輩們,期期艾艾的問出口。
蕭秋水:“具體是什麼情況,能不能拜託前輩們給我們講清楚?幾位前輩的表情已經告訴我們,阿淵的經歷一定不同尋常。既然事關我們兩個人的未來,還請前輩們一定如實告知才好。”
女媧娘娘:“應淵呀,你跟一個叫桓欽的人,是不是關係不錯?”
應淵接著一愣,然後就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我在天界之中,能夠說得上話的人不多,桓欽算是一個。我們之間的關係,算是尚可。”
李耳:“這件事情事關你們的命運,也事關著此方世界的命運。我們也就不跟你們賣關子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會如實告知,只是在你們聽來,可能會難以接受。”
應淵嚴肅的說:“既然這件事情如此嚴重,那前輩們就如實告知好了。我們都不是諱疾忌醫的人,自然是想知道事件真相。”
李耳:“這個桓欽,他的來歷還與你的父親有些關係。不過,這個人也是到了後來逐漸增加了野心,才做出了那麼多不可饒恕之事!”
應淵:“與父親有關係?桓欽作為天界之人,怎麼可能在多年前與父親有牽扯呢?更何況,他與我的年齡也相差不多。而那個時候,父親他已經……”
女媧娘娘:“桓欽根本不是天界的人,他是修羅族的人!”
蕭秋水聽到女媧娘娘這樣講以後,一下子震驚的眼睛都瞪圓了:“您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呢?桓欽要真是修羅族的話,怎麼可能擁有神族血脈?”
后土娘娘:“桓欽能夠擁有神速血脈,還要多虧了你的父親。想當初,你父親在即將攻打天界之前,還做了另外的安排。他已經是在那個時代的最強者了,想要給一個人更換血脈,還是不難的。”
應淵皺眉:“您的意思是,父親當年將桓欽的修羅族血脈,設法變成了如今的神的血脈?”
后土娘娘點頭:“這件事情的具體結果,你可以去詢問你的父親。我們想告訴你的是,桓欽後來的所作所為,全都是他自作主張。他奉了你父親的命令,前來監視天界的一舉一動。只是後來,他沒了你父親的管束之後,野心也越來越大了……”
后土娘娘言簡意賅的,將桓欽自從生出來了野心之後所有的所作所為,全都告訴他們了。這桓欽如果不是打算禍害他們的話,蕭秋水是打算佩服他的。
想要將自己的血脈全部更換掉,這其中的痛苦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但是,這人不但堅持下來了,還混到了如今的地位。
要不是有這些前輩們窺探到了一些天機的話,誰能想到他這個堂堂的天界神官,原本是一個修羅族的人呢?
蕭秋水:“按照前輩所言,這個桓欽應不但已經做好了佈置,而且還作惡多端。他若只是覬覦天帝的位置的話,倒也可以聽他狡辯一下。只不過,他為了能夠得到這個位置而做下的那些惡事,卻不能輕易的讓他死了!”
應淵很少在長輩們面前,露出如今這副沉思又愧疚,還帶著那麼一點殺意的表情。他語氣冰冷的開口:“既然這個桓欽,已經做了這麼多不可饒恕的事情。那麼,就必須要好好的安排他才行!”
帝俊:“我們不能過多的參與到你們的因果之中,也只能將他的所作所為告訴你們知道。只不過,我們也只是窺探到了這一絲的天機而已。你們若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就必須要通知這裡的天道前來才行。那接下來,你們要怎麼做?”
蕭秋水:“能不能麻煩前輩們,將天道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