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出過這那麼多的任務,有準確情報的時候不多。所以,無論他獲得的情報是什麼,無論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王權富貴總是小心謹慎的分析情況,全力以赴的與敵人戰鬥。
而這次的情報裡面,有一點還是沒有錯的。這次動手屠城的這個妖,當真是妖王級別的。而且,還是妖王的巔峰修為。
王權富貴今天晚上的戰鬥,可以說是手段盡出了。除了他暫時還揮不出來的天地一劍之外,王權富貴也是用盡了畢生的所學,才將這個妖王斬於劍下。
這一次的戰鬥非常的激烈,王權富貴雖然沒有受外傷。可是,他的靈力基本上被消耗一空。他近距離與那位妖王對戰的時候,內腑還受了一點輕傷。
不過,他這次受的傷在他做任務的這麼多年裡,算的上是很輕的輕傷了。這樣的傷勢於他而言,只需要回去打坐兩天也就好了。
按照以往做任務的流程,在他殺了作惡的妖以後,會跟這裡的人一起搜尋一下倖存者,檢查一下這裡被損壞的情況。王權富貴將所有的流程走完了以後,又從容的回到了自己的那頂轎子前。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在他剛才幫忙尋找倖存者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沒有向任何人說過,他遇到了一隻心善的,卻還沒有化形的小妖。
他重新在教室裡坐好,再一次感受到轎子緩緩升空時的微微失重感。推動這頂轎子凌空飛行的另外四個人,操控的非常平穩。
這麼多年來,王權富貴從來沒有感受過轎子顛簸。但是,每次升空和降落的時候,王權富貴的心裡總會起伏一陣。
這一頂狹小昏暗的轎子,一個被人懼怕又輕視的稱呼。就讓他的一生,變成了被人操控的傀儡。兵人,多麼冰冷無情,又多麼令人窒息的一生!
應淵帝君從宴會上默默離開以後,並沒有返回自己的宮殿裡。而是漫無目的的,隨心自在的,在天界散著步。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同樣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他只是覺得心裡煩悶,只是不想繼續看到那樣奢靡的場景而已。
應淵帝君就那樣隨心自在的走著,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他重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星空的盡頭。
這裡看上去景色不錯,也有專門供人賞景的涼亭。只不過,涼亭的位置距離真正的星空盡頭,還有一段距離罷了。
星空盡頭的景色不錯,如果是第一次見到的人,一定會覺得目眩神迷,沉醉其中。但是,天界的所有人都知道。如此令人沉醉其中的景色中,到底隱藏著多少的殺機?
這些令人目眩神迷的景色,實際上就是各種能量碰撞出來的而已。星空盡頭的這片星海里,能量實在是既複雜又暴躁。
應淵帝君所處的這一個涼亭,已經是距離星空盡頭最近的地方了。若是修為再低一些的人,連這個涼亭的地方都不敢靠近。
應淵帝君坐在了這個涼亭裡之後,便從自己的袖裡乾坤中,拿出來了一壺酒。他剛才在宴會里,也只是小酌了幾杯而已。
在剛才那樣的場合裡,應淵帝君根本就喝不出美酒的味道。這裡四下安靜,眼前又有美景可賞。剛才還有些煩悶的應淵帝君,很快就心境平和了起來。
他手中的那個酒壺非常的小,很快就將那壺酒喝完了。他反手將那個酒壺收起來以後,緩緩站起身,就向著星空盡頭走的更近了一些。
應淵帝君在如今的這個天界裡,算得上是修為最高的人了。他剛才坐在那個涼亭裡的時候,那混亂而暴躁的能量,根本就沒有對他產生任何的影響。
他沒有給自己施加任何的屏障和結界,就那樣緩緩的向著星空盡頭走去。當他又走了大約一半的距離以後,終於感應到那片星海對他的壓力了。
應淵帝君已經好久,都沒有接受過如此挑戰了。他饒有興致的緩緩催動神力,給自己設定了一個結界以後,就繼續向著那片星海走去。
應淵帝君距離這片星海越來越近了,這裡面混亂的能量,給應淵帝君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不過,應淵帝君似乎在這些能量裡面,感應到了能夠讓自己吸收的東西。
應淵帝君有了這樣的感應之後,就開始做萬全的準備。他重新加固了結界,又開始仔細分辨,自己剛才感應到的那股能量。
他一點一點的放出自己的神力,試圖溝通自己剛才感應到的,能夠被如今的自己吸收的能量。他開始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讓自己的神力和神識,向著那股能量開始靠近。
應淵帝君的神力和神識,距離那股能量越來越近,他感受到的壓力也就越大。只不過,作為從小就上陣殺敵的應淵帝君而言,這些壓力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