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都已經帶著王權富貴和權如沐兩個人,來到已經看上去有些舊的房門前了。權如沐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的,傻愣愣的看著應淵的側臉。
龍微雲已經離開接近兩年的時間了,權如沐曾經想盡了辦法再找她,甚至不惜自毀身體。就是為了能讓那個人得到訊息之後,再心疼自己一次。
他雖然一直在拼了命的找,可實際上,他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畢竟,那個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權如沐的心裡當然是再清楚不過了。她心裡或許也對自己有情,可她已經決定離開了,就輕易不可能讓自己找到她的。
可是沒想到,自己哥哥帶著一個來了一趟。自己一直認為不可能的事情,竟然就這麼輕易的達成了。這件事情突然間降臨,權如沐那顆特別聰明的腦袋瓜,竟然半天都回不了神。
王權富貴和應淵都不可能催他,他們人都靜靜的站在那裡。權如沐將自己的目光,從自己身邊的人身上收回來,轉頭重新看向了那扇看上去有些舊的木門。
權如沐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他終於鼓足了勇氣,輕輕的抬起了自己的腳。他緩緩的來到了兩層的臺階前,又輕輕的踩了上去。
從他們剛才站的地方到這扇木門前,也只是短短的幾步距離而已。可等他站到那山木門前的時候,似乎經歷了千山萬水……
他看著眼前的這扇門,輕輕的閉了閉眼睛。他長長的吐出來了一口氣之後,終於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手。
木門被輕輕敲響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裡,似乎格外的響。這聲音震耳欲聾的,就這樣砸進了權如沐的心底。
而住在這間屋子裡面的人,似乎沒有想到,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敲門。權如沐輕輕的將房門敲響了三下以後,這裡重新迴歸了寂靜。裡面的人似乎也是等聲音落下去以後,才反應過來。
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帶著濃濃的疑惑聲,從裡面響了起來:“誰?”
權如沐沒說話,只是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身子狠狠的顫了顫。他捏了捏拳頭,重新鼓足勇氣,又將手抬了起來,輕輕的敲了三下。
房門重新被敲響之後,裡面也傳來了腳步聲。同時,那疑惑而又清冷的聲音也再次響了起來:“誰在敲門?”
裡面的人應當是藝高人膽大,她問了兩聲都沒有任何聲音回答回答她,可她依舊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兩個人在猝不及防之下,就這樣碰面了。一時間,他們兩個人周身的時間,似乎都被凝固住了。
應淵和王權富貴同樣都是冷清的性子,也同樣都是有耐心的人。所以,那兩個人面對面站在那裡不說話,他們兩個人站在這邊是一點都不著急。
最後,還是權如沐最先反應了過來。他抬手把眼前的這名女子帶進了房間裡,回手又把房門關住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這一對有情人的隱私了。
門外的兩個人,當然也沒有去探聽別人隱私的喜好。所以,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一陣之後,有志一同的向後退了幾步。他們兩個人退到了一棵樹下,應淵揮手間就拿出來了桌椅。
應淵:“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這次會談多久,咱們在這裡慢慢等吧。”
王權富貴點頭:“權如沐這小子話多的很,他要是真放開說的話,我們有可能真的需要等不短的時間。”
應淵問王權富貴:“你已經幫助自己的弟弟解決了難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王權富貴想了想以後才點頭:“也不知道應淵有沒有辦法,幫他們兩個人把傷治好。等他們兩個人的身體恢復了以後,我們兩個人就自己去遊歷吧。想來這一對有情人,也不願意過多的同我們攪和在一起。”
應淵:“幫他倆療傷沒有問題,對於我而言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關於權如沐父親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王權富貴:“我們,我想要見見那個人。他大肆的捕殺龍族,一定是龍族身上的什麼東西,於他而言非常的重要。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一定是拿那些東西去練了自己的邪功。他當初之所以被趕出家族,也是這個原因。”
應淵:“關於那個黑狐的事情,我昨日也跟你說過了。權如沐的父親,如今就在跟那個黑狐的魂魄合作著。你若是想讓西西域保持平穩,也不想讓自己的弟弟繼續受苦的話,處理掉這個人才是重中之重。畢竟,那個人為了修煉邪功,如今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
王權富貴:“那個人他,他雖然對如沐非常的不好,可他畢竟是如沐的父親。具體該怎麼處理那個人,我還需要跟如沐好好的商議一下才行。畢竟,他和他的心上人之間也是因為那個人,才蹉跎了這麼久。”
王權富貴實在是太瞭解自己這個多年不見的弟弟了,權如沐和龍微雲在房間裡,談了接近一個時辰那麼久。應淵和王權富貴兩個人坐在樹蔭下,已經慢條斯理的,喝完了一整壺的茶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