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淵說話的時候語氣平常,臉上也和往常一樣的沒有表情。可是,他剛才說出來的那句話,卻結結實實的把張倚和王權富貴嚇了一跳。尤其是張倚,他的大腦甚至空白了那麼一會兒。
王權富貴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他看著應淵疑惑的問:“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張先生身上的毒,就是她下的嗎?”
應淵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們,而是有些喧賓奪主的向前走了幾步,伸手推開了那扇被虛掩著的大門。應淵一邊抬腳向門內走去,一邊風輕雲淡的說:“我們還是進去慢慢說吧,這樣不會打草驚蛇。”
張倚還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的站在那裡,王權富貴倒是好心的伸手,輕輕的把他拉進了院子裡。他們三個人都進了院子裡以後,應淵隔空揮了揮手,院門又輕輕的被關上了。
這座小院不大,卻看上去溫馨又整齊。院子的一個拐角處正好有一個石桌,應淵倒是不客氣的,直接就過去坐了下來。
張倚自從應淵說完那句話之後,一直到現在還是神不附體的狀態。他此時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傀儡,一舉一動全都被王權富貴操控著。
王權富貴把張倚壓著坐下之後,自己也坐在了應淵旁邊的位置上。張倚如今這個精神狀態,看樣子是說不了正事兒了。他們已經趕了大半天的路,都水米未進了,現在還是和應淵先喝一會茶吧。
這件事情對於張倚而言,確實是打擊太大了。他一直認為,他和卿離之間是……可是沒想到,她,她……
應淵和王權富貴兩個人吃了些點心,又喝了半壺茶水以後,張倚終於恍恍惚惚的回神了。他有些呆呆的看著姿態悠閒的應淵和王權富貴,口乾舌燥的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王權富貴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順手給張倚倒了一杯:“你先喝點水吧,有話可以等會再說。我知道你此時的想法很複雜,可也不急於這一時。”
張倚默不吭聲的將茶杯握在手裡,緩緩的送到了嘴邊。他不自覺的垂下了眸子,將自己的所有情緒全部遮掩了起來。他此時的情緒確實是特別複雜,也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所以,這裡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沉寂了起來。
應淵和王權富貴都是習慣了安靜的人,氣氛驟然間沉寂了起來以後,他們兩個人並不覺得有什麼。兩個人依舊是悠然自得的喝著茶,感受著張倚身上那變化多端的情緒。
最終,也不知道張倚做了什麼決定,也不知道他又想清楚了什麼事情。他放下了手裡那個早已經喝空了的茶杯,又停了一下以後,這才抬頭看向應淵。
張倚:“應大哥,在下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應淵點頭:“說來聽聽。”
張倚:“我身上中的這個毒,應大哥能不能幫我解除?”
應淵:“可。”
張倚:“我想請應大哥幫我把毒解了,至於桃花塢內部的事情,我,我自己有能力解決。”
應淵:“好。”
王權富貴:“你已經想好萬全的對策了嗎?會不會牽連到別人?這樣的事情,他不可能一個人獨自去完成。”
張倚:“她,她能夠找到的幫助不多,最有可能的就是一隻小鹿精。我想拜託王權公子,幫我盯一下那隻小鹿精的情況。我想讓桃花塢的所有居民們,都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我,為了桃花塢著想,我不可能私下處理掉他們。”
王權富貴:“桃花塢本來就是你的心血,想要怎麼處理他們,這是你的事情。如果,你已經做好了決定,我會配合你的。”
張倚:“等一會兒的時候,我會將那個小鹿精指給你看。卿離,她,只要我在桃花塢的時候,她每天都會來尋我。她的所作所為,我會留意的。”
王權富貴點頭:“好!”
應淵:“你打算什麼時候解毒?”
張倚:“抓到他們的證據以後,只有我身上的毒證實是他們下的,桃花塢的居民才會真的排斥他們。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處理掉他們,桃花塢的居民們才會永遠記得他們的所作所為。”
應淵:“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那我們就尊重你的想法。”
應淵和王權富貴作為張倚親自帶回來的客人,自然就安排在了自己的家裡。有外人住進自己家裡了,卿離也不能像原來一樣,每天都會守在這個院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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