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玉被打得還剩一口氣的時候,周昌處事圓滑地讓人將她拖著送到了大理寺詔獄.
酒樓門口死了人,終究是晦氣,怕是會影響以後酒樓的生意.
周昌是長公主的狂熱崇拜者,當然要處處以長公主的利益為先.
酒樓裡的客人都不知道蘇添嬌的真實身份,畢竟蘇添嬌消失近二十年,沒有在京城走動.
可淑貴妃不同,她正當寵,又非常高調,這些客人當中還是有人將她認了出來.
不多時,就有人在悄悄議論.
“那挨板子的不是淑貴妃身邊的大宮女嗎?淑貴妃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連她的婢女都捱了板子,可見皇上是真的很看重蘇寡婦這個恩人了.”
“兄臺,這你就孤落寡聞了,淑貴妃身邊的宮女被打這算什麼,你沒有看到嗎?剛剛那灰頭土臉,灰溜溜爬上馬車的正是淑貴妃本人啊.看樣子,她是來找蘇寡婦麻煩,反吃了虧,被皇上處罰了!”
“這蘇寡婦究竟是什麼來頭?皇上竟為了她,連寵了十幾年的妃子冷落了.”
許小蛾雙手捂著兩邊腫起老高的臉頰,聽到客人們的議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覺得皇上處理了淑貴妃和那助紂為虐的宮女,她這臉總算是沒有被白打.
同時她也好奇啊,蘇嬸到底是什麼人,淑貴妃這般跋扈,蘇嬸都沒有在淑貴妃手裡吃虧.
蘇嬸深藏不露,越來越讓人看不透,自己跟著秀兒姐做事,算跟對了.
就是可惜了魏芳芳.
芳芳那丫頭離開也有幾日了,獨自一人回鄉,也不知道現在走到哪了.
淑貴妃在鮮豚居發生的事情,像是風似的傳了出去,很快京中許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在知道淑貴妃對上蘇添嬌也吃了虧時,認識再次被顛覆,對蘇寡婦的好奇心又上升到了一個高度.
武平侯夫人是為數不多,知道蘇添嬌真實身份的人,在大家都在紛紛猜測蘇添嬌到底有何本能時,就她穩坐太妃椅上,得意地嗑著瓜子.
她兒子娶的兩任媳婦都不也行,謝芳菲禍害了她的孫子孫女,讓她丟足了臉氣,但孫子這養母和養外祖母是真給力.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長公主沾親帶故.
越想越高興,她喜滋滋吩咐:“再給小寶做幾套新衣裳送過去,還有吃的用的玩的,都別忘記了.雖然小寶不一定能用得過來,但這都是心意.”
“還有小寶養母.養外祖母的衣服也不能少了,切記,要用上等蜀錦,款式也要低調內斂,不能有任何怠慢,雖然她們不一定看得上,但一定要事事周全.”
“夫人,就算蘇大掌櫃是皇上和長公主的恩人,但蜀錦做的衣服,也不可能會看不上吧.老奴早就想問了,這蘇大掌櫃到底是什麼來頭,值得您這般敬重!”一個心腹嬤嬤實在是好奇.
武平侯夫人就狠狠瞪那嬤嬤一眼,暗自得意,高深莫測地警告:“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只要知道,蘇大掌櫃母女是我等得罪不起的貴人就是!”
連武平侯夫人都得罪不起?
那嬤嬤對蘇添嬌的神秘身份更加好奇.
武平侯夫人突然又問起:“世子呢,世子怎麼還不見回來?”
那嬤嬤就有些尷尬地回道:“世子去廟裡了,老奴聽世子身邊的人說,世子聽信那鮮豚居冬松小哥的話,覺得自己可能克妻,焚香沐浴後,三拜九叩,想要求廟裡高僧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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