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商人,四處跑?沈掌櫃慣會隱藏.而且誰說我要認祖歸宗,還沒確定你爹究竟是不是我爹.這麼上趕著當我弟弟啊?我的弟弟可是用來打的!”
說著揚了揚拳頭.
“蘇姑娘,上馬!”冬松騎在馬上,不知道從哪裡又撿牽來一匹馬.
他咧著唇,隔著距離朝蘇秀兒揚了揚下巴.
蘇秀兒接過韁繩,帥氣的翻身而上,朝著沈回爽朗笑了笑:“弟弟,我這就回去問問我娘,你爹究竟是不是我爹!”
少女帶著一群人揚長而去,充滿青春活力,馬蹄揚起的泥像春日裡被濺起的落花.
沈回眸色被晃了下,翻身利落上馬,策馬跟上.
回到鮮豚居時一,時辰還早,酒樓還沒有開始營業,許小蛾帶著人在大堂做準備工作.
夏荷在廚房盯著廚師今日在準備的菜色,一聽到動靜,她便迎了出來.
“夏荷姑姑,我娘呢,她還沒有醒嗎?我有事要問她.”
蘇秀兒踏進酒樓,迎面看到夏荷就快人快語首先開口,一邊往後宅走.
她雖然有直覺,覺得那東靖王沈臨是她父親的可性不大,但還是想要立即向娘求證.
都做了十幾年沒爹的孩子,雖說習慣了,可要是能有個爹也不錯.
小時候被人揹後說閒話的時候,她就特別希望能有個爹衝出去將那些人打一頓.
“娘!”蘇秀兒推開蘇添嬌房間門,裡面空蕩蕩的.
夏荷這時已經從後面跟了進來,說了蘇添嬌收到小乞丐訊息,就帶人出去尋小寶,一直沒有回來.
“娘昨晚就出門了嗎?我讓冬鬆放了訊號彈,也沒見娘尋來啊!”
蘇秀兒疑惑的皺眉,抬眼看到床上枕頭邊放著一封信.
她走著過去開啟,發現正是留給自己的.
一目十行看完,蘇秀兒差點氣笑了,轉手將信遞給正關注的夏荷苦笑道.
“不用說,我娘肯定是看到冬鬆發出的訊號彈,見小寶沒事,在半途中跑了.”
“就沒有見過這麼不靠譜的,自己當孃的看到女兒正處在水深水熱之中,不幫忙還交代任務!”
水深火熱是弘文館一事.
任務指的是春桃成親,幫忙檢視春桃夫婿底細.
夏荷看完信也傻眼,頓時明白昨日長公主殿下將府裡的春桃姐姐和秋菊叫來,原來不是吃圓團飯,而是散夥飯!
長公主真是滑不溜手.
瞧自家小主人只是吐糟了幾句,就自然的把信折起來收進袖子裡,便忍不住問.
“你娘以前也這麼靠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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