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落,蕭長衍拳頭打風,就朝她的門面打了.
這個時候,她就想像打服沈臨一樣,打服蕭長衍.
結果打了數十招,還沒打贏.
恰好放風的沈臨進來了,她立即招呼:“沈臨讓你望風,你跑哪裡去.快來,我們一起上,摁住他!”
“兩個打一個,卑鄙.”蕭長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叫做兵不厭詐,你懂什麼.放心,本公主肯定不打你的臉!”她壞壞一笑,想著一會就專朝蕭長衍臉打.
她早將蕭長衍視為死對頭,講武德,不存在的.
然而她話落沈臨還站沒有動作,她當然感覺情況不妙,然後就看到館長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雙嚴厲的眼睛正盯著她.
“大公主,弘文館內不得打架鬥毆.”
原來蕭長衍這壞傢伙早懷疑她藏了棋譜,這狀告到了館長處.
還故意激怒她,陰險.
這下染子結的更大了.
哈哈……這都是不堪回首的過去,不過足以證明,她連蕭長衍的棋譜都敢拿,幾個杮子著實不算什麼.
不過蕭長衍當年就這般記仇,自己弄斷了他的雙腿,怕是早在心將她活剮了千百遍.
她皺了皺眉,突然覺得這幾個柿子有點燙手了.
“你竟敢直呼大將軍名諱,找死!”這邊,那黃衣少女聽到蘇添嬌的話,更加惱怒,擺開陣勢,劈手再次朝著她襲來.
她身形一閃,避開時,痞痞地在女子嬰兒肥的臉上捏了一把:“小姑娘這般青春年少,張口嘴口把死掛在嘴邊,不吉利!”
蘇添嬌這一捏不痛,可侮辱性極強,黃衣少女都快要氣炸了,一張嬌俏的臉漲得通紅,擺開陣式就要找她拚命.
然而就在這時,木屋的門又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蕭長衍和一位容貌端莊穿衣服的女子從裡面出來.
蕭長衍此時沒有坐輪椅,他身上的衣服穿得鬆鬆垮垮,衣服帶子都沒有系,露出鎖骨,和一片結實的胸脯,與那白衣女子站在一處,看起來很是不清不楚.
蘇添秀嬌一抬手,將懷裡的一兜柿子強行塞進了男人的懷裡:“蕭長衍,別小氣,柿子都還你了.我可是一個都沒有碰!”
說罷,為了顯示自己的清白,還甩了甩手.
這人一向就是一個無賴,如此急於撇清自己的模樣,著實少有.蕭長衍默了默,餘光瞥了眼自己的雙腿.清楚這個還記住,自己是在贖罪,如此唇角就勾起一抹嘲諷.
蘇添嬌這樣的行為,沒有讓黃衣少女消氣,反而讓她更加憤怒了.
她胸口起伏地指著蘇添嬌:“你少噁心人,被你摘下碰過的柿子,再還給大將軍,大將軍才不會要.”
“大將軍,這人摘了你親手種的柿子,還……調……戲我,捏我臉,快把她的手剁了!”
蘇添嬌赤著足,懶懶的站在蕭長衍旁邊,聽到黃衣少女這話,瞬間就不樂意了,哎呀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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