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趕了過來.
雖然已經數次和蘇秀兒表示,要徹底忘記白硯清,可人不是草木,那傾注的感情哪能說抽離,就能立即抽離.
“段詩琪,硯清哥哥約你,你就來啊,你就這麼不要臉嗎?難道你不知道,硯清哥哥現在喜歡的人是我?”
鍾敏秀語氣驟然變得激動,聲音尖利,一雙眼睛裡蓄滿淚水,眼眶通紅,卻硬生生憋著不落,反倒透著幾分怨毒,好似段詩琪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段詩琪覺得挺好笑,也挺荒唐.
她唇角扯出一抹譏誚,抿了抿凍得發粉的唇,不服氣地道:“鍾敏秀,我怎麼就不要臉了?他既然約我,我為何不能來?”
“既然白硯清喜歡的人是你,那你找他去啊?和我發什麼瘋.如果你要這麼說起來,和他先認識的人明明是我,畢竟小的時候,他就說要娶我.”
“行了,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一陣寒風捲來,帶著湖畔的溼冷寒氣,段詩琪打了個寒顫,攏了攏衣襟,只覺天色越發黑沉,她轉身想要儘快回去.
只是她剛一動作,鍾敏秀就猛地伸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衣袖.
她微微側頭,就見鍾敏秀越發生氣,面色陰沉而扭曲,那眼神更像是刀子,一刀刀想往她身上割.
“所以你就是因為不甘,才一直纏著硯清哥哥對不對?所以你才會跟硯清哥哥說你的玉佩丟了,才會跟硯清哥哥說,你懷疑是我偷拿你的信物.”
“你父親那般寵你,你想要什麼樣的夫君沒有,為何一定要和我爭?”
段詩琪是真的覺得可笑了,就因為她父親寵愛她,她的東西就要轉手讓給鍾敏秀嗎?
沒有這麼蠻橫的道理.
段詩琪心境也被鍾敏秀攪亂.
她不急著離開,反手拽住鍾敏秀的手腕,想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真相.
“所以那玉佩究竟是不是你拿的?”
“沒有錯,是我拿的.”鍾敏秀承認了,可她的臉上沒有悔意,反而帶著得意:“但這信物不是我自己拿的,而是溫小姐給我的.”
“我跟溫小姐說,我鍾情於硯清哥哥,溫小姐就親自從你身上,把那玉佩取下來交給了我.”
“溫小姐說,比起你,她更信任我,也希望我能過得比你好.實事證明,溫小姐的直覺是對的,你最後的確也背叛了溫小姐.”
話雖如此,她當初也是真心將溫渺渺和鍾敏秀當作摯友的,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她既勸過溫渺渺別與秀兒作對,何來背叛一說?
段詩琪只覺得心口堵得發慌,連唇線都繃得發顫,幾乎氣到反胃.
她只想離開這裡,彷彿再與鍾敏秀多說一句話,都是多餘.
“我是真不知道,一個人怎麼能把偷東西.倒打一耙的不要臉行徑,說得這般理所當然.我與你,再無半句可說的了.”
段詩琪冷冷說道,用力甩開鍾敏秀的手.
可鍾敏秀不肯罷休,死死拽住段詩琪的手不放,執拗地道:
“你不許走,我們話還沒有說完,你是不是想去找硯清哥哥告狀?你還沒有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見硯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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