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鸞鳳背對著他,嬌媚的聲音動情又迷茫。
蕭長衍目光滾燙,嗓子好像快要冒火,他收下那瓶解百毒的藥丸時,指尖從蘇鸞鳳手背上擦過,隨即在她身側落了座。
被蕭長衍碰過的地方,燙得驚心,蘇鸞鳳端起面前的熱茶喝了一口,才壓下內心的悸動,還無聲地瞪了蕭長衍一眼。
現在她全副心思都撲在了女兒身上,實在沒有心思和這傢伙傳情曖昧。
但有時候,男人一旦想到那方面,好像就難以正經,當然,也有可能分人。
蕭長衍只感覺,被瞪的那一眼更拱起了心頭火。
他也端起面前的茶飲了一口,可那水如同杯水車薪,沒有任何作用,反倒是渴得更加厲害,所以他說話時,嗓子也啞得不像話。
他像是小偷般,偷偷瞥了眼站在門前的婢女,壓著聲音:「鸞鳳,今晚你能不能給我留個門。」
登徒子啊,要說蕭長衍當年在書院可是出了名的冷臉禁慾,而且就算不在書院,他給蘇鸞鳳的感覺,也是不近女色之徒。
她曾經都以為,他心裡除了師妹趙慕顏,就不把其他女人當成女人。
結果他竟問她,晚上能不能留個門?
蘇鸞鳳臉也被燒了起來,她嘴上比誰都能說,也愛佔小年輕的便宜,可真實的她內心還是挺純潔的。
她生怕蕭長衍的小動作被門口婢女發現,便再次狠狠瞪了蕭長衍一眼,屁股往旁邊挪了挪,遠離他,這才輕輕清了清嗓子,吐出兩個字:「不行。」
就算蘇秀兒今晚不讓她陪,她也打算晚些去找蘇秀兒。而且萬一蘇秀兒半夜想找她聊天,來她院子找自己,發現蕭長衍在,她得原地去世。
得到蘇鸞鳳的拒絕,蕭長衍眼底的光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像個可憐人似的,端著茶杯又喝了一口,再抬眼時,眼神幽怨,活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可憐。
又來!蘇鸞鳳心一軟,假裝沒看見,抬眼望向了天。
花廳內,燭光搖晃。
等待中,冬松終於到了。
冬松已經換下了回來時穿的舊衣,身上穿著長公主府侍衛統一的玄色勁裝,腰間掛著一把匕首,行走間步伐有力,出了一趟遠門,瞧著比之前沉穩了不少。
與他一同來的還有冬梅。冬松是冬梅一手拉扯長大的,他父母已經不在人世,冬梅算是他的養母。
冬松行禮後,在花廳中央站定,他全身繃緊,顯然已經猜到,這麼晚蘇鸞鳳叫他來,是為了什麼。
所以在蘇鸞鳳關心了他幾句,又開口詢問沈臨和沈回後,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起了他們這一路去百麗谷發生的事情。
為了早日到達百麗谷,他們去的時候,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趕路的途中,一刻也不敢停歇。
途中只遇到了一撥劫匪,其他一切順利,包括進入谷中以後,也非常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