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裡的洋燈擰得昏黃，福英踢掉高跟鞋，緋色旗袍的盤扣從頸間一路解到腰側，絲綢料子滑落在地，露出瑩白細膩的肩頭。
顧文軒跟在她身後，指尖還沾著晚宴上的酒氣，目光黏在她身上，暗沉沉的。
“還在生氣？”福英轉過身，踮起腳尖勾住他的領帶，輕輕一扯，將他拽到自己面前。她的眼尾泛紅，帶著幾分嗔意，“白天在洗手間，你那麼兇。”
顧文軒喉結滾動，伸手攬住她的腰，指腹摩挲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啞聲道：“我看見王會長對你笑，看見他們盯著你看……”
“吃醋了？”福英輕笑，仰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那你也不能那樣對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話沒說完，就被顧文軒堵住了唇。這吻和白日里的粗暴不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繾綣，又藏著壓抑了整晚的洶湧。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福英軟著身子靠在他身上，指尖劃過他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聲音帶著喘息：“文軒……”
顧文軒低應一聲，打橫抱起她，轉身撞在客廳的沙發上。絲絨沙發陷下去一塊，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纏綿的身影上。
“福英……”顧文軒埋在她頸窩，聲音沙啞，“不要離開我。”
福英抬手摸著他的頭髮，感受著他滾燙的呼吸，鼻尖發酸。她偏過頭，吻了吻他的鬢角，輕聲道：“我不離開你，只要你……別再用那些規矩框住我。”
顧文軒沒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不知過了多久，他攔腰抱起她，一步步走向臥室。木地板被踩出輕微的聲響，和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臥室的床褥柔軟，福英被輕輕放在上面，看著顧文軒俯身下來，眼底的佔有慾和愛意交織。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窗外的夜風吹動紗簾，洋燈的光暈溫柔，一室旖旎。
晨曦透過薄紗窗簾，篩下幾縷暖融融的光，落在臥室凌亂的被褥上。
福英睡得正沉，臉頰泛著淡淡的粉，睫羽輕顫。腰間忽然纏上一雙溫熱的手，帶著熟悉的力道，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顧文軒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嗎？”
福英被他擾得輕顫，偏過頭，眼底還帶著惺忪的睡意：“剛醒……別鬧。”
他低笑一聲，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繾綣：“就想鬧你。”
話音未落，他便輕輕抬起她的腳，身體貼著她的後背緩緩靠近。福英悶哼一聲，身子瞬間繃緊，隨即又軟了下來，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顧文軒……”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尾音被淹沒在細碎的喘息裡。
他沉穩的力道，每一次觸碰都讓福英渾身發燙。晨光裡，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大，顧文軒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低聲在她耳邊道：“福英，你是我的……”
福英說不出話，只能任由那股酥感席捲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強勢，心頭卻莫名泛起一絲異樣的甜。
她偏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輕笑出聲，聲音帶著幾分嬌媚的喑啞：“你這身子骨，倒是比那些商會的老闆們，硬朗多了。”
顧文軒被她這話逗笑，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力道越發溫柔：“只對你這樣。”
快感如潮水般漫上來，福英閉上眼，後背沁出一點溼意。她想著晚宴上他的醋意，想著洗手間裡的粗暴，又想著此刻的溫存，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就算往後成不了親，有這麼一段日子，也不算虧了。
汗溼的鬢髮黏在脖頸，酥意還未散盡。福英軟著身子靠在顧文軒懷裡，指尖輕輕划著他溫熱的胸膛，聲音帶著剛褪去的沙啞：“文軒，過些日子，我想去討飯溝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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