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突然給他製造了一大堆麻煩,慕容烈還打算冷她一段時間。
看到江舒然眼神中對他的懼怕褪色了許多,慕容烈眯了眯眼睛:“怎麼,你是不歡迎我過來嗎?”
江舒然搖搖頭:“不是不歡迎,只是不知道你的來意,有些困惑。”
“不必困惑,我來這裡肯定與你有關,這就夠了。”
慕容烈徑直走進去,坐到上位。
看到旁邊有茶,他還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裡本來就是他的地界,他想要做什麼,江舒然可沒有資格管。
她只是默默坐在一側,等待著這個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我聽聞你今日在街上做了俠者,幫了不少人。”
慕容烈抿了一口茶之後,就開口了。
江舒然點點頭:“我自己也不是什麼高貴的人,從小在山野里長大,最看不得那些貧苦的百姓受苦。所以,今日在街上見到那麼多百姓受欺凌,我就忍不住了。幸好你的手下都是能幹之輩。每次我一吩咐下去,他們就能幫我完成心願,拯救那些正在困苦中的百姓,多謝他們了。”
江舒然這段話說得尤其的流暢,她彷彿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還在感念慕容烈願意派人給她用。
可慕容烈不是傻子。
他不可能覺察不到這個女人心目中的某些情緒。
他再次眯起眼睛,打量著江舒然。
“你可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你得估算自己的能力,你可知,如今府外已經有大批人在等著了,他們說是你告訴他們的,這就是你的助處,他們有什麼難題都可以求助於你。”
“對,這就是我的想法,既然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總得做出什麼,讓我此番的到來有價值。你的手下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人物,他們幫助這些貧困百姓比整日里看著我要強得多,難道我做錯了嗎?”
江舒然振振有詞,堅定反駁,表現出了她的態度。
她就是沒覺得自己有錯,哪怕她是在給慕容烈添亂。
慕容烈再次眯著眼睛看著江舒然。
江舒然長著一張十分柔弱的臉龐。
說實話,這種女人,你沒法對她說重話,因為你會怕她下一秒哭出來。
畢竟她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很溫、沒有攻擊性的感受。
正是因為如此,慕容烈上次見到她,都下意識溫言細語,生怕驚擾了她,讓她害怕。
可看今日她的做法,真是讓他有所改觀。
或許是他把這個女人想得太簡單了。
“那這群人我要是幫不了怎麼辦?”
“幫不了我也沒辦法,我已經答應他們了,幫不了,就只能說明我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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