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江舒然的臉龐,想著她們臨別前的一吻,慕容烈露出了一個略有幾分純情的笑。
他是多麼的喜歡江舒然,就有多麼願意把自己的人生跟江舒然捆綁在一起。
事實上,江舒然當然不想跟任何人捆綁。
一眨眼,小桃已經走了。
小桃的離開,沒有對家裡有任何的波及。
事實上,江舒然知道自己在走之前還需要解決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她的妹妹江心瑤。
上一次,沈知薇來倒是沒有胡言亂語,她說的是真的。
江心瑤就是這麼壞。
在她看來,自己的一切都是被江舒然給毀掉的。
而她要是想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破壞這個女人的婚嫁是最簡單的。
江心瑤還是長了心眼子。
她也知道,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破壞江舒然的清白,只會連累她這個未出嫁女,一起受到旁人的譴責。
所以,她找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是要在家裡進行的,在只有家裡人看著的情況下那樣做成這一件事。
她就是要讓旁人都看一看,她的好姐姐本應該土裡生長,就不應該把她拔出來轉移到清水之中。
江舒然這樣的人,就是髒,誰都洗不掉她身上的印記。
對,她江心瑤就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哪怕她知道,自己才是那個鳩佔鵲巢的人物,但她也不怕。
因為得到了,手裡的那就是她的了。
旁人的再來跟她搶,那就是旁人的不對。
江心瑤不會給任何人留情面。
尤其是看著父親母親和哥哥的目光都集中在江舒然的身上,江心瑤有多麼難受,她半夜偷偷哭泣,又有幾個人知道嗎?
這一次,她只是讓一切都回歸正軌而已。
江舒然對於這些人的心機,有時候也覺得挺可悲的。
就像是江心瑤,她沒法跟她正面做對抗,所以她就要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這裡是古代,不是現代。
就連現代遇見這種事,很多女性也都會長期處於一種自我厭棄的階段。
更何況古代。
江心瑤根本就沒想過,要是江舒然挺不過了,她就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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