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路晴雙對於大女兒沒有任何的愧疚之心,甚至把大女兒的住處重新打掃了一下,又還給了小女兒。
本來這就是小女兒喜歡的地方,後來是為了讓著姐姐,又逼著她搬了出來。
如今姐姐已經不見了,該屬於小女兒的還是要給她。
一家人看上去過著其樂融融的生活,誰又能夠知曉,往日的糾紛和恩恩怨怨,不是說那麼簡單就能夠被化解得了的。
他們都不愧疚,反倒是讓他們陷入深淵的最大的殺機。
與此同時,江舒然對於家人同樣沒有半分想念。
她一直在思考在京城要做點什麼。
這個男人人至今對她還處於一種容忍期之中,只要他心裡的那根弦沒有崩壞,那麼她就可以隨意的提要求。
這個男人會滿足她的。
其實江舒然還是想做生意。
在這個時代,做生意對她來說就是一件最好的事。
不過,做生意有難度。
可江舒然別無可選。
因為做別的都不行,女人受到的限制太大。
慶幸的是,慕容烈至少還沒有昏庸到讓女人不能拋頭露面的地步,街市上也有許多女性的商人。
那麼,做生意,反倒是最有可能為自己積累一些保命的資本的路。
哪怕積累不了,給她找一個生命的希望,也總比每日渾渾噩噩過日子不知道在幹什麼強。
江舒然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哪怕還沒到京城,就開始跟慕容烈說起來自己的計劃。
“其實我在之前就想過,要不要把自己的生意搬到京城去。在江南,我的風格其實還是有些不同的,人家要的是江南的風格,我的那種風格,京城人更喜歡,那本來就是在京城那邊更熱銷的派別,所以我打算先開一家繡坊,自己幹。”
“然後呢,我還想再開一間化妝的鋪子,專門賣那些胭脂水粉,還有別的一些物件。這些東西我都沒有本金,你也知道的,我的銀子已經全部花完了,不然也不會去別人的廠房裡面做女工。”
“你要幫我,給我一些銀兩,讓我把鋪子開起來。”
本來慕容烈還以為這個女人要跟他說什麼,原來說來說去,是讓他給她銀子。
一時間,慕容烈有一些說不出的無奈。
這個女人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這才多久,又開始折騰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過去的教訓?你若是做商業,我要是不反對,那你就不會被我從江南抓回京城去。”
江舒然的臉色沒有變化。
“你把我抓回去,又不是因為我做生意,你是因為怕我又跑了,這次我不會跑了,你都已經快要設下天羅地網抓我了,我為什麼要跑?”
”?行不就我,貫萬纏腰以可就人男們你麼什憑,闆老做要我,子鋪開要我,子銀我給你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