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然的臉色冷若冰霜。
路晴雙,江知明,江慕謙,三個人都驚呆了。
他們還想再說什麼,可是卻已經不敢開口。
江舒然就站在那裡用一種冰冷的目光看著他們,彷彿他們是陌生人。
慕容烈的震懾力十分的充足。
終究這些人還是老老實實把他們的罪過都寫出來了。
拿到了認罪書,江舒然瀏覽了一遍之後,就燒掉了。
她要告慰的是原身。
原主才是最可憐的,如果不是她的死亡,江舒然怎麼會到來。
江舒然已經決定要了卻塵緣裡的一切,當然要一點一點去辦。
看著江舒然把厚厚的認罪書給燒了,慕容烈的面色越來越冷峻。
“我說到做到,上輩子沒有站在你的角度,對你的家庭進行真正的懲治,這輩子我可以彌補。”
江舒然沒有理會慕容烈的話。
處理完了那一家人,她還有更多的事要做。
天下非常的美,她原本是想賺到足夠的銀子,就好好去看看的。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如今的她,連自由都要用奢侈來形容,更不必說遊覽大好河山。
那就多記一些東西吧。
穿越了兩輩子,江舒然從來都沒有真正輕鬆過。
總是有那麼多的事要把她拽在深淵裡,不讓她出來。
有時候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想,反倒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
“在跟你回宮之前,我還是想好好獨處一段時間,你可以在暗處觀察著我,不要出現好不好,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時間去磨合。”
江舒然總算懂得了說話的藝術。
慕容烈卻沉默了很久很久。
看一個人不是要看他怎麼說,是要看他怎麼做。
江舒然明顯不是想回宮,而是想去另外一個地方,他永遠都追不到的地方。
慕容烈突然覺得挺悲哀的。
人生的確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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