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領命!”
戌影重重叩首,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被賦予重任的灼熱。
她起身,身影如鬼魅般融入陰影,瞬間消失。
處理完戌影之事,吳懷瑾走出密室。
外間,雲袖正跪坐在軟墊上,就著燈火為他縫補一件常服的袖口。
針腳細密均勻,神情專注。雲香則在一旁小心地擦拭著多寶格上的玉器,動作輕巧。
見他出來,兩人連忙放下手中活計,起身行禮。
“殿下。”
吳懷瑾走到雲袖面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衣物上。
雲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指尖微微蜷縮,低聲道:
“袖口磨毛了邊,奴婢給您補一補。”
他伸出手,並非去拿衣物,而是輕輕握住了她捏著針的手。
雲袖渾身一顫,針尖險些刺破指尖。
那隻手冰涼,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將她微涼的手指包裹其間。
她能感覺到殿下指腹的薄繭,摩擦著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姐姐的手藝,總是這般好。”
他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
雲袖臉頰緋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心跳如擂鼓。
她想抽回手,卻又不敢,只能任由他握著,睫毛劇烈顫抖,聲音細弱蚊蠅:
“殿下……謬讚了。”
吳懷瑾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耳垂,移到她因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瓣,停留了片刻。
半晌,他才緩緩鬆開手,指尖似有意似無意地劃過她的腕間。
“晚膳備些清淡的。”
他吩咐道,語氣已恢復平常。
“……是。”
雲袖如蒙大赦,又似悵然若失,慌忙低下頭,指尖還殘留著他冰涼的觸感。
吳懷瑾轉身走向書案,拿起那本做樣子的《南華經》,彷彿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雲香偷偷瞄了姐姐一眼,見她兀自出神,臉頰紅暈未退,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又趕緊低下頭,繼續擦拭玉器。
。嫋嫋香薰,暖溫火燭殿
。始開然已,鍊淬死生場一,深場獵室皇的遠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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