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奴被抓住時…… 好像…… 好像看到…… 他們…… 往凹槽裡…… 放了一小塊…… 像是…… 骨頭的東西…… 然後…… 那畫上的眼睛…… 就…… 就更亮了……”
骨頭?
皇室血脈的引子?
吳懷瑾眼神驟寒。
“還有呢?”
他追問,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關於那個‘更大的儀式’,你還知道什麼?時間?地點?需要什麼?”
烏圓努力回憶著,眉頭緊緊鎖起,額角滲出冷汗:
“時間…… 他們…… 他們好像很急…… 提到過……‘月晦之夜’……‘子時三刻’…… 地點…… 肯定…… 肯定在鋪子下面的密室…… 需要…… 需要‘鑰匙’…… 和……‘祭品’……”
那不就是三天後?!
“鑰匙是什麼?”
吳懷瑾立刻抓住關鍵。
烏圓茫然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奴…… 奴沒聽清…… 好像…… 是什麼……‘血脈之引’…… 還是……‘信物’…… 奴…… 奴記不清了……”
她用力捶打著自己的頭,為自己的 “無用” 而感到絕望。
“血脈之引?信物?”
他看著烏圓痛苦自責的模樣,知道再逼問下去,恐怕會適得其反,甚至可能讓她剛剛穩定些許的神魂再次受損。
“好了,”
他出聲制止了她的自殘,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和,
“這些資訊,很重要。你做得很好,烏圓。”
他的肯定,再次起到了安撫作用。
烏圓停下動作,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像是尋求確認的幼獸。
吳懷瑾伸出手,並非撫摸,而是極輕地拍了拍她緊攥著的、骨節發白的手背,動作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安撫的意味。
“好好休息,儘快好起來。”
他說道,隨即對戌影吩咐,
“用最好的藥,務必讓她儘快恢復。”
“是,主人。”
戌影沉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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