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師生之誼”，以及孔毓秀那專注於學問本身性子，或許會是一個比攀附其父孔孟荀更純粹、也更容易切入的接觸點。
若有機會，或可藉此探究儒家力量體系更本質的奧秘……
吳懷瑾將這個念頭暫且壓下，目光重新變得冷冽。
當前首要，仍是應對眼前的危局與攫取利益。
儒家浩然正氣，果然對魔神分神有剋制之效。
但子紂經營多年，血祭大陣已接近完成，千瞳之井中的魔神分神恐怕已被喚醒大半，單憑儒家五名元嬰，未必能徹底鎮壓。
更何況……
他的目光掃過戰場邊緣。
那些被驅趕、被困在裂縫邊緣的平民，還有至少數萬人。
金袍衛雖被大戰波及，死傷慘重，但仍有部分在瘋狂抓捕平民，扔進裂縫，作為血祭的“燃料”。
“午影。”
吳懷瑾透過魂契傳念。
「主人，奴在西門流民營地。」
午影的意念傳來，帶著微喘。
「已救出平民四百餘人，引他們向西逃離。」
「但金袍衛中有三名金丹隊長追來，奴正在周旋。」
“烏圓。”
「主人，奴在南門。」
烏圓的意念柔軟而急促。
「幻術已佈置完畢，金袍衛陷入混亂，奴趁機切斷了三處囚禁流民的法陣鎖鏈，約六百人逃散。」
「但……有一名金丹巔峰的金袍衛統領識破了奴的幻術，正在追擊。」
“戌影。”
「主人，奴在東門接應。」
戌影的聲音冷靜如冰。
「午影引來的三名金丹隊長，已被奴攔截擊殺一人，重傷一人，剩下一人逃遁。」
「現平民已向西撤離約三里，奴正在清理追擊的散兵。」
很好。
但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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