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君之位,關乎國本,當選賢能,不論男女。”
殿內死寂。
片刻後,皇帝緩緩點頭。
“說得不錯。”
“我大夏開國幾千年,雖從未有女帝,但祖訓亦未禁止女子登基。”
“朝中三品以上官員,女子佔三成;邊軍將領,亦有女將統兵。”
“只要修為足夠,手腕足夠,女子為何不能為帝?”
這話如驚雷,在殿中炸響。
吳懷夏袖中的手微微收緊,白絲包裹的足踝在裙下不易察覺地繃直,面上卻依舊平靜。
“父皇聖明。”
吳懷秋眼中閃過興奮的光,挽著姐姐的手臂更緊了些,胸口柔軟緊貼,幾乎要將自己揉進對方身體裡。
“不過,”
皇帝話鋒又是一轉。
“儲君之位,終究要服眾。”
“你多年未歸,朝中人脈、根基皆淺。”
“朕給你十年時間,若能在這京城站穩腳跟,收服人心,朕會考慮。”
十年。
吳懷夏深深叩首,宮裝衣領微敞,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
“兒臣,定不負父皇期望。”
然而,姐妹二人退出大殿後,
幾位鬚髮皆白的老臣,悄悄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是夜,某處不起眼的偏院。
“四公主的修為與心性,的確是上上之選。”
身著紫袍的閣老,一邊撫著鬍鬚,一邊低聲說道。
“可惜啊……”
身旁的宗室老者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牝雞司晨,終非長久之道。她縱然再強,身後……終究是無人可依啊。”
另一名掌管禮部的老臣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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