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終於看向他，渾濁的老眼裡不起半分波瀾：
“她做了什麼，人證呢？把人帶出來，貧尼親自審。”
了果一怔，隨即尖笑：
“人定然是被你們藏起來了！我們要親自審問白蓮！”
了因冷笑一聲，與了果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出手，兩道金光一左一右，朝著了塵轟然轟去！了塵抬手虛握，三道佛光轟然相撞，漫天金光炸開，整座前院都在震顫。
了塵只後退一步便穩住身形，了因與了果卻各退三步，眼中滿是駭然。
可他們也看出來了，了塵的修為不對勁，她分明是元嬰中期，可出手威能只堪堪摸到元嬰初期的門檻，佛光裡藏著經年的暗疾與深入骨髓的虛弱。
二十年前，為了幫白蓮修練過於惹眼的琉璃淨體，護她不被佛門覬覦，了塵耗損了半數修為，落下終身暗疾，早已不在巔峰。
“攻那丫頭！”
了因厲聲暴喝。
了果心領神會，一掌朝著白蓮轟去。
了塵果然臉色驟變，一步跨出擋在了白蓮身前，硬生生接了這一掌。
僧袍瞬間炸開一團血霧，她被巨力轟得向後滑出半丈，僧鞋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深痕，卻依舊沒倒。
了因趁機繞到她身後，一掌狠狠拍在了她的後心！
噗！
了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疼。
白蓮跪在不遠處，渾身都在抖。
她看著師父的血濺在青石板上，紅得刺眼，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
了因掌心佛光再次凝聚，朝著了塵的頭頂狠狠落下：
“師太，貧僧送你一程！”
“不！”
白蓮嘶吼一聲，丹田深處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了塵當年封在她靈根外的禁制，在極致的絕望與憤怒中被衝破，溫熱磅礴的光屬性靈力順著經脈瘋狂湧竄，金色的琉璃佛光從她體內沖天而起，硬生生將了因的必殺一掌彈了出去。
餘波將她掀飛，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眼前陣陣發黑。
她掌控不了這股驟然爆發的力量，只能任由它在經脈裡灼燒，可那雙眼裡，再也沒有了半分懵懂。
“琉璃淨體！光天靈根！果然是真的！”
了果喃喃自語，眼中燃起瘋狂的貪婪。
了塵撐著地面抬頭看向她，渾濁的老眼裡忽然亮起了光，聲音輕得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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