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苦思冥想,最後,她在網上買了個錄音筆,悄悄放在了馮建林的車上。
她想,如果馮建林真的跟那個叫宋研的女孩有什麼關係的話,肯定少不了在車上打情罵俏,這樣她就能抓他個現行。
三天後,梁春把錄音筆取了出來。
裡邊確實有馮建林跟女人說話談笑的聲音,可從內容上卻完全聽不出來有撩騷曖昧的跡象,而且,因為不熟悉,她也聽不出來那女人到底是誰。
這讓梁春很失望,同時又有一些安慰。
可是,不大一會兒,她的心就又揪了起來。
沒有抓到馮建林出軌的證據,不代表他就沒有問題。
還有一種可能是,因為那支口紅,馮建林提高了警惕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所以,梁春覺得,對馮建林還是不能放鬆,這關乎到她的家和兩個女兒的幸福,馬虎不得。
想起以前住在老破小缺吃少穿的那些日子,梁春悲從中來,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那時候雖然窮一點苦一點,可馮建林一門心思地在為這個家著想。
即便為錢焦慮,但她的心是安穩的,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馮建林會跟她離心。
而現在呢,住進了新房,物質生活條件也好了不少,她卻要為他在外面有沒有跟哪個女人撩騷傷神費腦,不知不覺中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類人。
憤恨之中,梁春把那支錄音筆丟進了垃圾桶。
想抓馮建林出軌的證據,單靠一支錄音筆遠遠不夠。
梁春想去請私家偵探,這樣,馮建林到底有沒有出軌便會一目瞭然。
可是,請私家偵探得花不少錢,她一是沒有錢,二是也沒有這方面的資源和資訊,想要做成這個事並不容易。
於是,梁春就想到了周玉婷,她想去見一見她。
一是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她也確實挺想她的。二是周玉婷她男人是局長,他的接觸的人也多,說不定能給她提供一下這方面的資訊,退一步說,就算提供不了什麼資訊,周玉婷好歹也能借給她一些錢。
梁春不想再去跟梁秋傾訴了,梁秋只會給她講一些大道理,華而不實的,不管用。
她還不知道女人要自立自強嗎?自立自強說起來只有四個字,可做起來卻比登天還難。
於是,這天早上,在跟周玉婷透過電話後,梁春帶著小雪來到了她的家。
為了方便說話,周玉婷把張秀芳支了出去。她給她買了一張電影票,說這些天她照顧家裡辛苦了,跳完廣場舞去看個電影吧,幽默搞笑片,挺好看的。
梁春到的時候,周玉婷已經擺好了果盤沏好了茶。
她笑著說:“這是哪股風把你吹來了,我以為你又生了一個小棉襖家庭幸福,就把我給忘了呢。”
說完,她就伸手去抱梁春懷裡的小雪。
說起來挺奇怪,一歲多的小雪從來不讓陌生人抱,今天周玉婷把她抱在懷裡,她竟然不哭不鬧,還把玩起了她毛衣上的小珍珠。
周玉婷興奮極了:“你看你看,她喜歡讓我抱,可我總共也沒見過她幾次啊,你說,我倆是不是有緣,不行,我得認她當乾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