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咬了咬唇,猶豫了幾秒鐘後,她一咬牙一跺腳,懷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悲壯,把馮建林和於冰冰的事告訴了梁春。
梁春木然地重複道:“於冰冰?馮建林外面的女人叫於冰冰?”
她的腦海裡,馬上浮現出了她曾經的同事於冰冰的那張面孔,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她不知道此於冰冰是不是彼於冰冰,如果是的話,那也太狗血了。
不過,她還是傾向於不是,畢竟這個世界上重名重姓的人多的是,於冰冰這個名字又比較大眾化。
宋妍狠心點了點頭:“是,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某某公司採購部經理秘書於冰冰。馮建林現在還沒有回來,你應該知道他跟誰在一起。”
從宋妍的車上下來,梁春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眼神空洞,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大街上游蕩。
雖然烈日當空,豔陽高照,可是她的心卻冷得能結冰。
走累了,她坐在一處樹蔭下的馬路牙子上,掏出手機給馮建林打電話。
馮建林倒是很快接了電話。
梁春木然地問:“你在哪呢?”
“當然還在外地出差,你忘了嗎?”
“什麼時候回來?”
“再過兩天吧,也許三天,這個說不定。”
“跟誰在一起?”
“就我自己啊,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老疑神疑鬼的,就這樣,掛了啊,我還有事要忙。”
結束通話電話,梁春的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馮建林現在說謊話連草稿都不用打,說得那麼流利那麼理直氣壯,而且連一絲絲的慚愧都不帶有。
梁春想象著他在床上跟那個叫於冰冰的女人顛鸞倒鳳的畫面,一顆心好像在油鍋裡翻滾。
在馬路牙子上又坐了好大一會兒,梁春終於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繼續向前走去。
此時,她突然想起,她的電動車還在馮建林廠門口放著,她苦笑一聲,又折返回去騎車。
路上,她給周玉婷打了個電話:“姐,我知道馮建林在外邊的女人是誰了,那個女人叫……於冰冰。”
“於冰冰?”周玉婷皺了皺眉,“是咱們以前那個同事於冰冰嗎?你是說,馮建林跟她搞到了一起?”
梁春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打聽到他外面的女人叫於冰冰,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姐,我想請你幫個忙,你能不能讓你家老王找人查一下某某公司於冰冰的底細,看這兩個於冰冰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周玉婷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行,小事一樁,這事你交給我,今晚上我就跟老王說,讓他儘快安排。”
然後,她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春兒,如果真查出來這個於冰冰就是那個於冰冰,你準備怎麼辦?”
梁春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先查一下吧,我知道,無論怎麼做都很難解決我目前的困境,但我做不到無動於衷。”
周玉婷給不了她太好的建議,只能無力地安慰她,別太放在心上,該吃吃該喝喝,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大不了蹬了那個渣男,好男人有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