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娟驚得瞪大了眼睛:“你爸不在?那他去哪了?”
“我哪知道?裡邊的一個叔叔只說了我爸不在,我也沒問他去哪了。”
李慧娟氣得牙癢,要不是懷裡抱著孩子,她非得給二壯一巴掌不可。
她咬著牙吼道:“你這熊孩子,你沒長嘴呀,這不是順嘴的事嗎?怎麼就不知道問一下!”
“要問你去問,是你跟我爸吵架把他氣跑的,又不是我!”
李慧娟瞪了二壯一眼,心卻疼得在滴血。
她覺得,馮建樹不在工地,那肯定就是去找白雪萍了。
那小妖精沒有男人,一個人帶著孩子,家裡就是約會的極佳場所。
把孩子支出去,啥事幹不成!
想到這裡,李慧娟自行腦補了馮建樹和白雪萍在一起的香豔畫面,她氣得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衝到白雪萍家裡把正在苟且的兩個狗男女捉出來當街示眾。
可是,她也只能想想,因為她不知道白雪萍的家在哪裡。
以前她聽馮建樹說過,白雪萍跟包工頭老張是親戚,可她又不能直接去問,即使問了,老張夫妻倆也不一定對她說。
悻悻地回到家,李慧娟耐著性子給馮建樹打了個電話,可是他卻沒有接。
這讓她更加篤定,馮建樹就是去找白雪萍了。
李慧娟沒有睡,一直到晚上10點多,馮建樹才回來。
她問他:“你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馮建樹在院子裡洗臉洗腳,看都沒看她一眼。
李慧娟拔高了聲調:“我問你話呢,聽見沒有?別對我說你去了工地,我和二壯去工地找你了,你沒在。”
馮建樹依然沒有理她,洗完腳後,他自顧自地向屋內走去。
李慧娟忍不住拉了他一把:“你說,你是不是又去找了白雪萍?”
馮建樹甩開她:“神經病,還有完沒
完!”
說完,他徑直進了臥室。
看著他那後腦勺,李慧娟真想再拎個什麼東西砸過去,讓他的腦袋再開一次花。
但想到包紮傷口什麼的,花的還是自家的錢,她硬逼著自己忍住了。
李慧娟平復了一下心情,簡單洗漱後進了臥室,發現馮建樹已經睡著了。
她挨著他躺下,心裡越想越氣,從馮建樹離開家到回來過去了三四個小時,這三四個小時,足夠他幹完一切他想幹的事。
為了驗證男人到底有沒有幹壞事,也為了滿足自己的需要,李慧娟趴在馮建樹身上,一隻手伸在了他的被子裡,從小腹開始一路向下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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