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遠不敢跟周玉婷說他給沈潔出錢的事,更不敢說他接下來的打算,要想辦成事,只能再加大籌用錢砸。
他頓了頓,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沒想好,先晾她幾天再說。”
周玉婷嘴角輕微上揚,扯出一抹冷笑:“用什麼辦法是你的事,我不參與,我相信你是有能力有魄力的,作為一個局長,能管理手下那麼多幹部職工,管理一個女人,應該不在話下!”
王明遠在心裡苦笑,他媽的,他堂堂一個局長,還真的管理不好一個女人,不對,是兩個,還包括她周玉婷在內。
接下來的兩天,王明遠都沒有給沈潔打電話,也沒有去她那裡。
第三天,在上班的路上,王明遠接到了沈潔的電話:“你有空的話過來我這裡一趟,我想再跟你談談那件事。”
王明遠內心一陣竊喜,涼拌初見成效,看來他晾她這幾天還是有用的。
現在她主動提出來要見他,這事估計有門。
這樣想著,王明遠調轉車頭,向沈潔的住處駛去。
他給沈潔介紹的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勝在輕閒自由,人家老闆看他的面子也不做過高的要求,沈潔請個假不上班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王明遠猜想,怪不得沈潔不想離開,也許這也是一個原因吧。
王明遠沒有想到,他興沖沖地滿懷希望而來,一進門沈潔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她先是問王明遠:“你還是要決定跟我分開嗎?”
王明遠沒有說話,表示預設。
沈潔瞬間感到扎心了:“那我要是就是不走呢?”
王明遠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說道:“你走不走隨你的便,答應給你的那20萬,我會一分不少地打到你的卡上,你的工作你也可以繼續幹著,只是,我們不要再來往了,我希望彼此互不打擾。”
沈潔雙手抱胸,冷哼一聲說道:“王明遠,你是不是以為只有老婆會威脅你而我就不會?我告訴你,她能讓你身敗名裂,我同樣也能!而且,只要我出面,去你的單位裡,去縣裡市裡,親自現身說法,比她拿一張親子鑑定的殺傷力會更大,你信不信?”
王明遠感覺頭上狠狠捱了一記悶棍,直愣愣地站在了那裡,一顆心也在看不見的深淵裡快速下沉……
兩個他曾深愛過的女人,現在竟然齊心協力地用同一種方式把他往死裡逼。
多麼的諷刺!
王明遠無力地倒在沙發裡,他垂下頭,十指深深地插進頭髮,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啜泣聲。
沈潔有些不忍心,她坐在王明遠身邊,低聲說道:“周玉婷都這樣逼你了,你就沒想過跟她離婚嗎?你別誤會,我沒有想上位的意思,即使你不離婚,我也會一直跟著你的,我只是心疼你,在為你打抱不平。”
王明遠抬起頭來,抹了一把眼淚:“我沒法離,一是不想造成不良影響,二是,我要是離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你知道的,前些天她抱著孩子離家出走,我媽為此還住進了醫院,為了讓她回來,我答應了她許多苛刻的條件……”
聽王明遠說完,沈潔也恨得牙癢:“她太過分了,讓你淨身出戶也就算了,小王子又不是她生的,憑什麼撫養權歸她?”
王明遠無力地說:“她知道我的軟肋在哪,所以才這樣拿捏我,要是孩子歸了她,你信不信,以後我和我媽見上一面都難,這不等於要了我媽的命嗎?所以,這婚暫時還不能離。”
沈潔咬緊後槽牙:“周玉婷逼你跟我分開,又拿孩子的撫養權來威脅你,你才不要上她的當!不就淨身出戶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本來看上的就不是你的錢,哪怕你是個窮光蛋,我也會選擇跟你在一起,我不怕過苦日子。孩子她想要就要吧,我相信她對孩子的好是真心的,我還年輕,再生一個也不是問題……”
王明遠無比震驚地望著沈潔,他本來是來跟她談分手的,怎麼談著談著就變了一個風向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