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楊月娥看到楊月禮手裡提溜的兩個塑膠袋,在後面喊道:“多拿點唄,還有這麼多呢!”
楊月禮擺擺手:“不要了,夠了。”
梁春拉了拉楊月娥的衣角:“別喊了,我舅挺可憐的,家裡沒冰箱,他拿回去吃不了也是扔。”
楊月娥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心疼和內疚,甚至為自己剛才的惡劣態度而感到內疚。
他可是自己唯一的弟弟,他過成這樣,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幫他一把不是應該的嗎?
梁秋問楊月娥:“媽,剛才我舅在那邊給你說了些啥?”
楊月娥支吾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梁秋。
“我可提醒你,你不能亂答應他,我沒有給楊天宇找工作的能力,你別給我攬事。”
楊月娥趕緊答應:“沒有,我沒有答應他,我跟他說了,省城都是文化人去的地方,天宇他沒文化,不行。”
酒店這邊的事都處理妥當後,楊月娥和梁有才要去樑棟的新房那邊,還邀請梁春姐妹倆一起去。
梁春和梁秋都不想去,人家兩口子和朋友們在一起鬧洞房,她們當姐姐的就不湊熱鬧了。
梁秋說:“你們去吧,我去我姐家休息一會兒就回去了,我明天還要去單位值班呢。”
趁著國慶節放假,梁秋她男人張宏宇帶著兒子張航旅遊去了,就沒有來參加樑棟的婚禮。
對此梁秋也不勉強,兩個人只是結了個婚,沒有必要非把對方綁附在自己的社會關係裡,他們彼此都給了對方絕對的自由。
張宏宇也一樣,每年過年,梁秋願意跟他回老家就回,不願意回他就一個人帶著張航回,從來不勉強。
楊月娥看著地上的兩個大紙箱和一些雜七雜八,有些發愁地對梁秋說:“那你開車幫我們把東西送回去,再把我們送去樑棟的新房,然後你再去你姐家。”
梁秋點點頭:“你不說我也知道,我也不能讓你們走回去啊。”
在去梁春家的路上,梁秋說道:“姐,你也該考個駕照了,現在這個社會,不會開車就等於不會走路,你現在又是自己開幼兒園,不會開車可不行。”
“咱們倆想到一起了,我正有此意,忙過這一段,等放了寒假我就去報名,爭取早點把證拿到手,然後有錢了再買輛車。”
梁秋握了握梁春的手,半是安慰半是鼓勵:“姐,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本來還擔心你離婚後會心裡會難過,會頹廢,現在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欣慰。”
梁春笑了笑:“一個男人而已,我離了他還能不活了?你看我不是過得挺好嗎?而且越來越好。”
“還真是這樣,我發現你離了婚,運氣還真是變好了,破敗的婚姻有時候真的是會壓運的。”
梁春使勁握了握梁秋的手:“放心吧,你姐我就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是活在春天裡的一棵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沒有男人又不會死,只要自己強大了,好男人有的是,男人不應該是雪中送炭,而應該是錦上添花。”
梁秋大笑:“姐,離個婚,你都快成哲學家了。”
車子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
梁秋說道:“姐,我不去你家了,剛才那話我是說給爸媽聽的,我就想跟你說會話。”
看著梁秋那張臉,梁春的心突然提了起來,她有預感,梁秋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對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