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龍頭!”
王富貴抱著個算盤(其實是個偽裝成算盤的高階解密器),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去,帶兄弟們把貨艙開啟,驗驗貨。順便給這位主教大人開個直播,讓他看看自己運的到底是什麼‘救命藥’。”
五分鐘後,全息螢幕上跳出了貨艙的畫面。
那是一箱箱包裝精美的針劑,但在王富貴的暴力拆解下,裡面的液體散發著詭異的幽藍色光芒。
“喲,這抗生素挺高階啊,還會發光?”墨塵笑得更燦爛了,“楊偉,你是行家,給大夥科普一下,這是啥?”
楊偉湊過去聞了聞螢幕(雖然聞不到),但光看那顏色,他臉色就變了:“龍頭,這是‘天堂水’,教皇國最新的精神類藥物。打一針,能讓人產生幻覺,持續三天三夜,醒來後要是沒藥,渾身就像有螞蟻在爬。這玩意兒在黑市上,一支能換一個壯勞力。”
“再看看那個。”墨塵指了指另一堆箱子。
箱子開啟,全是銀白色的VR頭顯。
“‘神恩’三代腦機介面。”趙昊吹了聲口哨,“這玩意兒我也熟,戴上之後會自動遮蔽現實世界的痛苦訊號,哪怕腿斷了都感覺不到疼,腦子裡全是聖歌和美女。只不過,戴久了腦前額葉會萎縮,變成只會流口水的傻子。”
艦橋內一片死寂。
墨塵蹲下身,拍了拍安德烈慘白的臉:“主教大人,這就是你們的‘萬靈慈愛’?把難民變成癮君子和傻子,然後收割他們的靈魂和最後一點財產?你們這生意做得,比我都黑啊。”
安德烈哆嗦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行了,別裝死。”墨塵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既然這些東西是‘魔道資糧’,那我就不客氣了。根據墨子海賊團《物資回收管理條例》,這些害人的東西,必須由我們代為保管和‘無害化處理’。”
“王富貴!”
“到!”
“搬!連箱子帶皮,一根毛都別給他們留!那邊的銅線、伺服器、還有這艘船的動力核心,只要是能拆的,全給我拆了!”
“啊?”王富貴愣了一下,“龍頭,咱們不是隻搶貨嗎?拆動力核心,這船不就廢了嗎?”
墨塵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咱們這是在幫他們‘斷舍離’!不把船拆了,他們怎麼能深刻反省自己的罪孽?再說了,咱們那艘‘幽靈號’還缺不少東西,正好拿這些零件補補。”
“得令!”王富貴眼睛瞬間變成了金幣的形狀,轉身吼道,“兄弟們!幹活了!龍頭說了,要把這裡搬得比老鼠洞還乾淨!那個誰,別摳牆上的裝飾畫了,那玩意兒不值錢,去把那邊的伺服器機櫃扛走!”
一時間,原本高大上的“萬靈慈愛號”變成了大型拆遷現場。
電鋸聲、錘子聲、撬棍聲此起彼伏。這幫剛從監獄裡出來的傢伙,窮怕了,看見什麼都覺得是寶貝。連廁所裡的金馬桶都被三個狼人合力撬了下來,扛在肩上跑得飛快。
安德烈看著自己心愛的飛船被一點點肢解,心都在滴血。
“你們……你們這是強盜行徑!”他絕望地哀嚎。
“糾正一下。”楊偉走過來,往他手裡塞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用歪七扭八的字寫著《捐贈確認書》,“這是‘慈善捐贈’。主教大人,您為了戰區難民的福祉,自願將整艘飛船及貨物捐贈給‘墨子和平與發展基金會’,這是多麼高尚的情操啊!”
“簽字吧。”墨塵把震盪匕首插在安德烈兩腿之間的地板上,匕首嗡嗡作響,距離要害只有零點零一公分,“或者,你想去外面真空環境裡冷靜一下?我聽說人在真空裡大概能活兩分鐘,夠你向你的神禱告了。”
安德烈看著那把匕首,又看了看周圍那群如狼似虎的暴徒,顫抖著拿起了筆。
就在這時,墨塵的腕式終端突然震動了一下。
。報警的來傳下手是
。來出了彈單清的藏份一,點一中空虛在指手,皺一頭眉塵墨
:字紅的眼刺行一著寫然赫,面下最單清這到想沒,置裝腦洗和品毒是只為以本原
】。品祭祭獻淵深/載降神階高:途用。城煙凌域朗特盟聯域萬州神:源來。005:量數。)染汙未(容魂靈生原:稱名貨【
。大老家自著看地恐驚個個一,了掉都西東的裡手得嚇們盜海的西東搬在正圍周。點冰了到降間瞬度溫的橋艦個整,來出發地猛意殺的般質實一,固凝間瞬神眼的謔戲本原塵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