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狂熱信徒,此刻正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形態。基因藥劑徹底改變了他的骨骼結構,他的脊椎隆起,吻部拉長,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鬃毛,一條粗壯的大尾巴正不受控制地在金屬地板上掃來掃去,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最要命的是,這貨手裡還捧著那本電子版的《懺悔錄》,正對著一堆廢棄的電路板唸唸有詞。
“啊,讚美偉大的主宰,願這世間的罪惡都歸於虛無……”楊偉一邊唸叨,一邊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鼻子,然後又迅速給了自己一巴掌,似乎在剋制某種想對著月亮嚎叫的衝動。
墨塵走過去,十分自然地伸手撓了撓楊偉的下巴。楊偉那條尾巴瞬間搖成了螺旋槳,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咳咳。”墨塵收回手,一本正經地看向伊芙琳娜,“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首席祈禱師,楊偉。但他現在的身份,是‘神聖西伯利亞高地狼人’的最後孑遺。”
“狼人?”伊芙琳娜捂住了嘴,“天哪,我以為這個物種在第三次星際大戰中已經滅絕了!”
“是啊,瀕臨滅絕。”墨塵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悲天憫人,“我們是在一個地下鬥獸場發現他的。當時那些殘忍的奴隸主逼迫他吃素,還禁止他對著月亮叫。您看,這一身的心理創傷,導致他現在只能透過閱讀宗教典籍來平復內心的野性。”
伊芙琳娜的眼眶紅了。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可憐的孩子……我可以摸摸他嗎?”
楊偉抬頭,綠油油的眼珠子盯著伊芙琳娜白嫩的手掌,下意識地張開嘴,露出了兩排寒光閃閃的獠牙。
“別怕。”墨塵在楊偉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給阿姨笑一個。”
楊偉渾身一激靈,立馬收起獠牙,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順便把腦袋在伊芙琳娜的手心蹭了蹭。
“噢!上帝啊!”伊芙琳娜被蹭得心都要化了,“多麼乖巧的孩子!這種充滿靈性的生物怎麼會有人忍心傷害?墨先生,您做得太對了!這三億經費,我必須先撥付五千萬作為他的心理康復專款!”
五千萬。
墨塵插在兜裡的手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才沒讓自己當場笑出聲。
“走,帶您看下一個。”
一行人穿過滿是油汙的走廊,來到了貨艙深處。
王富貴正帶著幾個小弟在拆卸殖民艦的動力核心。因為注射了深海巨妖的基因,王富貴現在的造型相當抽象。他的背部鼓起了七八個巨大的膿包,那是能量儲存囊,而他的左臂已經完全退化,取而代之的是三根靈活且滑膩的觸手。
此刻,那三根觸手正熟練地操縱著焊槍、扳手和切割機,效率堪比一臺精密機床。
“這……”伊芙琳娜身後的助手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這是某種生化變異體嗎?”
“不許用那個詞!”墨塵突然提高了音量,一臉嚴肅,“這是歧視!這是對生命的褻瀆!”
他大步走到王富貴身邊,一把摟住那滑膩膩的肩膀——雖然觸手上的粘液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位富貴兄弟,屬於珍稀的‘虛空多足智人’。他們這個種族,天生就是為了修復宇宙而存在的。”墨塵指著那些觸手,“看,這就是進化的奇蹟!為了能更好地回收太空垃圾,他們的肢體進化出了多執行緒操作能力。這哪裡是怪物?這是大自然的清潔工!”
王富貴正忙著把一塊值錢的紫金電路板往自己懷裡揣,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轉過那張長滿肉瘤的臉,茫然地看著墨塵:“墨爺,我這是在……”
“你在為環保做貢獻!”墨塵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把那塊電路板拿出來,別顯得那麼貪財!”
王富貴反應極快,立馬把電路板舉過頭頂,用一種朗誦詩歌的語氣喊道:“啊!多麼骯髒的工業廢料!我要淨化它!我要讓它重獲新生!”
伊芙琳娜激動得渾身顫抖,迅速在電子記事本上記錄:“虛空多足智人……擁有極高的環保意識……建議列為一級保護物件……”
“還有那邊那個。”墨塵指了指正在搬運重物的獨眼龍。
獨眼龍現在身高接近三米,渾身肌肉虯結,覆蓋著厚厚的黑毛,那隻電子義眼紅光閃爍。他單手扛起了一臺足有五噸重的廢棄引擎,走起路來地動山搖。
。沫唾口了嚥娜琳芙伊”……是這“
”。眼義的裝後之了瞎哭,伐砍被林森多太到看為因是,眼子電隻那他。者義主平和個是且而,者義主食素個是他但“,改不面塵墨”。’人熊怒暴地極‘是這“
。上腳己自砸擎引把點差,蹌踉個一下腳龍眼獨
?嗎好的打槍雷用人被是那子老?了瞎哭
”。平和與了為……吼“:的聾耳震聲一出發,頭撓了撓地厚憨能只龍眼獨,下視注目的般人殺塵墨在但
。了陷淪底徹娜琳芙伊
。命使的高崇們他了予賦還,生異變的棄唾人世被了容收僅不裡這。落角的和容包、溫了滿充個一樣這有還然竟,代時際星的漠冷和奪掠、戮殺了滿充個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