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星海中，八百艘長達萬米的靈能戰列艦一字排開，主炮炮管已經燒得通紅，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三百萬重灌劍修結成戰陣，劍氣縱橫，彷彿要把這片宇宙切成生魚片。
然而，在他們面前，只有一片空蕩蕩的絕對真空。
“轟！給我繼續轟！把引擎過載到百分之三百！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
旗艦指揮室裡，林城雙眼通紅，像個輸光了底褲的賭徒一樣瘋狂咆哮。
八百道足以把恆星燒成玻璃球的殲星級光柱齊刷刷地轟擊在座標點上，結果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連一絲空間漣漪都沒激起，光柱直接穿透了那片區域，消失在宇宙深處。
林城抓著自己那頭銀髮，感覺頭皮都要炸了。
造孽啊！想當年在地球上，他打個英雄聯盟被人陷害封號，去創業虧得連褲衩都不剩，考公考了八次連面試都沒進過，最後拿僅剩的錢娶個漂亮老婆，結果頭上綠得能進行光合作用！
他這輩子就沒打過幾場順風局！好不容易在這特朗域當了個護國老祖，享受了一千年的頂流待遇，結果今天一天之內，先是被全宇宙直播掏糞，現在帶著全副身家來砸場子，居然連敵人的大門在哪都找不到！
“老祖，主炮靈能儲備已經下降到百分之二十，再轟下去，咱們就得推著戰艦回去了！”副官滿頭大汗地彙報，聲音裡帶著哭腔。
林城一巴掌拍在控制檯上，咬牙切齒：“找！就算把這片虛空一寸一寸地啃下來，也得把那個暗次元的門給我刨出來！要是讓老闆覺得我連當個肉盾都不合格，他絕對會把我當年被老婆捉姦……不是，是我捉姦老婆的影片也發到靈網上！”
一想到林默那活閻王的手段，林城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綠帽應激綜合徵當場發作，感覺腦袋上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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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諾頓星，李氏財閥大廈頂層。
林默看著全息螢幕裡林城那副無能狂怒的德性，痛苦地揉了揉眉心。
“牧歌，我收回之前的話。這小子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效率極低的廢物。”林默嘆了口氣，“如果這是我手底下的專案組，他現在已經被我最佳化掉，順便還要倒賠公司三個月的電費了。”
柳詩詩站在一旁，看著螢幕裡那群對著空氣瘋狂輸出的艦隊，冷冷地說：“他們在做無用功。暗次元的壁壘不在表層空間，物理轟擊根本觸碰不到節點。”
“我知道。”林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清脆的骨骼爆響，“所以我最討厭帶新人，幹個活磨磨唧唧，最後還得我這個當老闆的親自下場擦屁股。帶薪休假的時間全被這幫臥龍鳳雛給耽誤了。”
他一把抓住柳詩詩的胳膊：“走吧，去現場。再讓他們這麼轟下去，我怕林城那小子道心崩潰，直接在宇宙裡給我表演一個原地抑鬱。”
話音未落，林默周身空間一陣扭曲，帶著柳詩詩瞬間消失在辦公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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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國原座標星域。
林城正準備下令讓三百萬劍修上去用飛劍物理平A，突然，旗艦前方的虛空中，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縫隙。
林默穿著一身休閒裝，腳踩人字拖，手裡還拎著半杯沒喝完的檸檬水，帶著柳詩詩，像逛菜市場一樣從空間裂縫裡走了出來。
“老……老闆！”林城嚇得差點從指揮台上滾下來，趕緊透過神識傳音，聲音抖得像個篩子，“您怎麼親自來了？這暗次元的門太邪門了，我正準備組織敢死隊……”
“行了，閉嘴吧。”林默的神識傳音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看你們幹活，我血壓都高了。站遠點，別濺一身血。”
林默懸浮在絕對真空之中，打量著眼前這片虛無。
牧歌的虛擬影像在他肩膀上浮現，狗爪子裡捏著阿蒂斯給的那個閃爍著紅光的隨身碟：“老墨，用這個鑰匙？阿蒂斯說只要把資料流注入空間節點，就能平滑過渡進去。”
林默瞥了一眼那個隨身碟，滿臉嫌棄：“阿蒂斯那神棍給的東西你也敢直接用？那傢伙窮瘋了，這破鑰匙裡指不定捆綁了多少個流氓軟體。萬一我一插進去，整個暗次元給我彈出一萬個‘性感神明線上發牌’的廣告，我這初代總督的臉往哪擱？光是點關閉按鈕都得點到下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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