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知青也說:“不過要我說她最好的還是性格,大大方方的,乾乾脆脆的,是那種有啥說啥,絕不黏黏糊糊的人。我就最見不得那種瞧著面上和和善善柔柔弱弱,背後捅刀子的人。”
說著這個女知青還拿眼睛瞥了另一個女知青一眼,最開始說話的曹華忙打斷她:“說永梅就說永梅,你不要牽扯別人,不然我告訴永梅,小心她和你生氣。”
那個女知青忙求饒說:“好好好,知道你和永梅最好了,我不說行了吧?”
曹華點點頭,和新來的三個女知青說:“你們剛來,有些事兒呆久了就知道了。不過我提前和你們說一聲,咱們這知青點人不多,但大家心思還挺多的,所以你們新來的知青最好還是多學多看多想。”
曹華自己畢竟是知青,有些話不好明著說出來。即便同是知青,在他們這些人裡也分著派別。
有看不上農村人,只和城裡知青們來往,連趙永梅這樣唸了高中的都不理會的。
有已經嫁給本地人或者娶了本地人,徹底融入這裡的。
還有她這樣,在大隊裡有相處的好的朋友,但只把自己當過客的。
新來的三個女知青不知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對方這麼說也算是一種好意,便也都記在心裡。
同一時間男知青那邊也在討論趙永梅。
有個男知青故意問另一個男知青:“姚文,我可聽說趙永梅生病了,曹華那幾個女知青和她關係鐵得很,等會兒一定會去看她。姚文,你要不要去?”
那個叫姚文的男知青像是沒聽到他說話,理都不理。
開口的男知青有些不樂意撇撇嘴。這個姚文剛來這裡插隊的時候就瞧上了趙永梅,那個時候趙永梅還在縣裡念高中。不過她每次回來都會來知青點和一些女知青們探討學習上的話題,還和曹華學習手風琴。
時間久了,男知青們也漸漸和她熟悉起來了,她雖然不是城裡的,而是本地人,但她人長得明眸皓齒的,性格也開朗可愛。最重要的是她還愛學習。念不僅唸完了高中,讀書成績又一向很好。
除了讀書,同時還多才多藝的,姚文會喜歡上她再正常不過了。
但令人討厭的是姚文這個人,他一邊喜歡著人家趙永梅,另一邊又覺得自己是城裡來的,對著趙永梅的時候頗有些自持身價。
姚文別說對趙永梅了,就是對他們這些同樣從城裡下鄉的知青也總是擺出很優越的樣子。
於是會有男知青故意在姚文面前提起趙永梅,姚文心裡不痛快,他們就痛快了。
這時新來的男知青秦穹突然問:”李俊哥,趙永梅同志生病了?那我可以和其他女知青一起去探望她嗎?”
他這話一說完,其他在地裡上工的男知青們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了過來。
李軍有些驚訝:“秦穹是吧?你認識趙永梅?”
秦穹說:“昨天我來的時候,大隊長接我們,在路上碰見了趙永梅同志。她人很好,見著我們很友善,我家裡長輩是醫生,我跟著學了一些,所以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幫上趙永梅同志什麼忙。”
李軍看著秦穹,心裡有些不信他的話,他也才高中畢業,才十七歲,即便家裡人有人是醫生,他又能給人看什麼病呢?
不過他看姚文一直盯著秦穹,立刻說:“沒問題兄弟,走,我領著你去見曹華,讓她去看趙永梅的時候順便喊上你一起去。”
秦穹聽了爽朗一笑:“謝了,哥。”
李軍瞧著他笑得咧出了一口大白牙,心說這秦穹這樣的俊後生,瞧著就是比姚文那種尖酸小人順眼。
趙永蓮給趙永梅做了雞蛋掛麵湯,從廚房端進屋裡,見她又在看書,忍不住說她:“永梅,先吃飯,別總看書,小心你的眼睛看近視了。”
說著把炕桌擺了起來,把面放上去,又拿了一小碟鹹菜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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