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梅都被彭書記的話給驚呆了,她一瞬間有些懷疑彭書記是不是和蕭逸有仇。
劉寶井知道彭書記這是見陳麗兩次說的內容都很詳細,很一致,覺得陳麗沒有撒謊,蕭逸確實耍流氓了。加上他又剛知道蕭逸家裡是有關係的,想要幫蕭逸解決這件事,攀上蕭逸的關係,所以才會這麼說。
劉寶井忙說:“書記,咱們聽一聽蕭逸怎麼說吧。”
蕭逸憤怒的看著這個所謂的彭書記,說:“我根本沒有對這個陳麗耍流氓,我也根本不喜歡她。是她自己找過來,敲辦公室的門進來,說要等劉雨燕老師,我沒多關注她。當時她還隨手把門帶上,我想著劉雨燕老師也快下課回來了,也就沒有多管。這時她突然扒開自己的衣服,推開辦公室的門衝出去。”
趙永梅問他:“你和陳麗有交流嗎?”
蕭逸說:“有,但我只說了一句,她要進辦公室,我問她有什麼事,她說要找劉雨燕老師,然後她就走進來了。”
趙永梅又看向陳麗:“陳麗,按你所說,蕭逸是想和你處物件?對你求而不得,對你情不自禁,然後對你耍流氓?”
陳麗看看蕭逸,點點頭:“是。”
趙永梅還沒說什麼,人群裡的喬衛國已經忍不住開口:“趙老師,我覺得陳麗在撒謊,蕭老師教了我們一個學期了,他不可能喜歡陳麗。不然我們為什麼沒有一個人看出來?”
“對啊,而且蕭老師這個人不愛搭理人,他對誰都不愛搭理。他如果喜歡陳麗,那為什麼沒有面對陳麗時候特殊一些?”王平也出聲。
喬媛媛也鼓起勇氣,說:“趙老師,我和陳麗在一個宿舍,我們還是同桌,我們兩個家裡也是挨著的兩個大隊的。平時我們都是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一起去食堂吃飯。如果蕭老師喜歡陳麗,我也不可能不知道。而且,而且剛才下課陳麗離開教室的時候,她也沒和我說是去辦公室找劉老師,而是說她有些悶,想出去走走。我當時還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說沒事。我還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見她不是發燒,又問她要不要我陪她出去。她說不用我陪,她想一個人走走。我這才沒和她一起出去。”
這時,有個高二的男生開口:“趙老師,我突然想起來,我剛才有看見這個女同學。因為她在我們教室門口出現了一下,還往裡瞄了一眼。當時我還想,還是趙老師好,根本不會拖堂。如果她真的找劉老師,那明明可以在我們教室外面等著。因為當時劉老師說,咱們講完最後一道題就下課。”
事情已經漸漸明晰,趙永梅看著陳麗,說:“陳麗,你還有沒有什麼想說的?”她希望陳麗能主動承認。
但是,陳麗還是堅持自己剛才的說法。
也是,她剛才的那番描述,前後兩次幾乎一摸一樣,可見她做這件事是深思熟慮,是提前準備好的。她早已經決定要做這件事了,今天,不過是她把自己的打算付諸實踐。
而陳麗這麼做,也不是為了讓蕭逸聲名狼藉,而是為了讓蕭逸負責,讓蕭逸娶她。
雖然已經做出了這樣的判斷,但趙永梅還是看向陳麗,問她:“陳麗,現在公社的書記在,學校的校長也在,你希望這件事怎麼解決?”
陳麗咬著唇,看著蕭逸,說:“我,覺得蕭老師他不是壞人,他只是一時衝動,是情不自禁。而且我對蕭老師也有好感,雖然蕭老師做錯了事,但是我,我願意原諒他,我可以再給他一個機會。”
蕭逸想說什麼,被劉雨燕制止,劉雨燕說:“先看永梅怎麼說。”
“那如果蕭逸不願意娶你呢?”趙永梅問。
陳麗的聲音很冷:“如果蕭老師不願意娶我,那說明他和我說的喜歡我要娶我的話都是假的,他是為了佔我便宜才那麼說的。那他就是真的在對我耍流氓,我要讓公安把他抓進去。”
趙永梅看著她:“陳麗,三年前,我們大隊裡有一個無賴對女知青耍流氓,強抱住女知青,還動手動腳,被我發現制止,我把這個無賴扭送到派出所。他現在已經在農場勞改,到現在也快三年了。現在蕭逸的情況比我們大隊那個無賴還嚴重,因為他不僅耍流氓,他還是以老師的身份對自己的學生耍流氓。”
趙永梅問她:“陳麗,你還是堅持,如果蕭逸不娶你,就是對你耍流氓,讓公安把他抓走嗎?”
陳麗低著頭,說:“是,他如果不娶我,那他剛才摸了我,就是在對我耍流氓。”
彭書記忙說:“哎呀,小秦當然是願意的……”
趙永梅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之前見彭書記的時候,感覺彭書記還挺正常的一個人。現在怎麼腦子這麼糊塗,怎麼非得把蕭逸和陳麗撮合到一起。
她打斷彭書記的話,說:“書記,我先說一說我的看法,好嗎?”
彭書記有些不太高興,看著趙永梅,語重心長的說:“永梅,這件事事關蕭老師的前途,事關蕭老師的名譽,你一直這麼出風頭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