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梅還按著來信的地址寫了回信,表達了自己對秦穹媽媽的感謝和欽佩。
算算時間,這封信也快寄到了,也不知道秦穹媽媽會不會收,會不會覺得自己寫信給她太過冒昧。
聽趙永梅說手錶幫了大忙,秦穹忙拉住她的手,很是關心的問:“怎麼了永梅?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沒事吧?”
趙永梅搖搖頭。坐在腳踏車後座上:“我沒事,就是蕭逸遇到了一件特別特別倒黴的事情。”
秦穹騎著腳踏車,趙永梅慢慢說起這件事。
秦穹聽著,越聽越心有餘悸。
等全聽完了,他有些感慨說:“永梅,你可真是幫了蕭逸一個大忙,他真應該好好感謝感謝你。”
趙永梅雖然覺得自己確實挺厲害的,但是她也不是為了蕭逸的感激才做這件事的。她說:“我也就是順手這麼做,不圖他的感謝。發生了這種事情,蕭逸的精神狀態估計很不好,現在學校給他放了假,希望他和大隊長也請個假,好好回家休息休息,緩一緩。”
秦穹說:“是,他應該回家休息,如果在大隊的話,估計休息不過來。永梅,你知道的,大隊裡那些男知青對蕭逸這個新來的知青態度可不太友好。”
秦穹覺得自己說的不夠準確,說:“也不能說態度不太好,而是他們比較嫉妒蕭逸。在蕭逸去公社當老師之前,蕭逸雖然不太好相處,他們相處的還算融洽,沒有鬧過矛盾。但是,蕭逸不是來公社教書了嘛。永梅,你也知道,在之前,準確來說即便是現在,下鄉知青想要找一個正式的工作,也需要在大隊裡待夠三年,最少也得兩年。”
“是,前幾天鄭若雨不是才說過這事兒嘛。”
“蕭逸他來大隊待了半年不到的時間,就去公社教書了。但是公社不是城裡,我們的戶口本來就是落在公社下面各個大隊。蕭逸現在戶口也依舊在咱們大隊裡。但是,會有知青嫉妒蕭逸的工作,說他沒有在地裡勞作夠時間什麼的。”
趙永梅聽懂了:“也就是說,大隊裡有的男知青嫉妒蕭逸得到公社老師的這份工作,但是這份工作是所有人都可以報名的,他們沒有選上,純粹是因為他們水平不如蕭逸。所以他們只能從別的方面找茬,比如蕭逸在大隊裡的時間不夠。他們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排擠蕭逸,另一方面是想著如果蕭逸真不幹了,或者公社中學因為這個緣故不要蕭逸了,他們還能再爭取爭取這個工作,對吧?”
“是。”秦穹一向知道趙永梅的思維很敏銳,但是見她這麼輕易就猜測出一些男知青的想法,還是不免有些驚訝。
“這些人真沒種,那你呢,秦穹,他們是不是也這麼欺負你了?”
趙永梅氣勢洶洶的,看她這架勢,就知道如果秦穹真被人欺負了,她會立刻衝到男知青宿舍把那些人都收拾一遍。
秦穹立刻安撫她說:“永梅,他們對我當然也嫉妒,但是我人緣比蕭逸強一點。蕭逸他從來了就不愛和人打交道,不愛與人相處。但是我不一樣,我和李軍周山海都相處的不錯,和蕭逸也不錯。最重要的是你和女知青們的關係那麼好,如果有男知青酸我,都不用我回嘴,只要男知青們提到你,就會被你的朋友們罵回去。”
“他們酸你什麼啊?怎麼還提到我?”
“永梅,你看你這麼好的姑娘和我處物件,這已經讓很多人嫉妒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了。而且咱們處物件後,叔叔阿姨對我也特別關照,我現在一日三餐都在家裡吃。大隊裡的鄉親們,也覺得我是你未來的丈夫,是叔叔阿姨未來的女婿,他們也將我當成本地人一般對待。再加上我自己又可以給人看病,也會掙工分。這麼多緣故加起來,我當然會成了那個被人嫉妒的物件。”
趙永梅雖然覺得不招人妒是庸才,但她也知道秦穹的性格不像她那麼幹脆直接。
如果是有人在背後嘀咕趙永梅,趙永梅是一定要到對方跟前當面鑼對面鼓的說一說的。
認識趙永梅的人也都是知道她是這樣的性格,加上她口才確實挺不錯的,幾乎沒有什麼人能說得過她。所以很少有人會招惹到趙永梅頭上。即便趙永梅平時又和氣又講理,只要見過她發火的人,都不願意再見第二次。
確實每個人性格不同,趙永梅覺得自己也不應該太過要求秦穹對面這種事情時候必須去怎麼處理。她喜歡秦穹性格好,同時就要接受秦穹不是那種會為了自己據理力爭的好人。
趙永梅想了想,說:“秦穹,你如果願意的話,其實可以搬出來住。”
秦穹有些猶豫:“這樣好嗎?會不會被人說不團結啊?”
“這有什麼好說的,再說你如果出來租房住,可能會被議論,但是你如果住在我家老屋子裡,看還有誰敢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