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負責僅僅維持了一節課不到,他就因為學生一節英語課下來十個單詞都沒有學會,整個人開始生氣。
之後,蕭逸生氣就是常態了。
對於劉雨燕的問題,蕭逸壓根兒不理會。
等蕭逸離開辦公室,劉雨燕小心問趙永梅:“怎麼,他這是又不高興了?”
趙永梅聳肩:“你這個又字用的很生動。”
“唉,這開學還不到十天呢,這已經是他生的第多少回氣了?”
趙永梅說:“太多回了,幾乎每一節英語課下課後他都會生氣。”
現在蕭逸是真的覺得自己這些學生們一片赤子之心,想要好好教他們。結果,他好好教了,學生們也好好學了,但是學不會。簡直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劉雨燕有些不解:“英語有這麼難教嗎?我雖然沒有學過英語,但是我小時候學過俄語,我覺得挺簡單的。”
趙永梅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劉雨燕:“你覺得俄語簡單?”
“對啊,俄語難嗎?”
“難啊!”趙永梅和曹華學過,可以說趙永梅從小到大唯一學的很吃力很困難的,就是俄語。直到現在,她會的還是很少,說得也很不好。”
劉雨燕又小聲和趙永梅說:“對了,永梅,你有沒有覺得蕭逸現在雖然在生氣,但是比之前瞧著像個人了?”
趙永梅被劉雨燕的話給逗笑了,又覺得自己這麼笑有些不地道:“你這話說的,好像蕭逸之前不像個人似的。”
“就是不像啊,永梅,說真的,之前真不怪你不喜歡蕭逸。上學期他整個人都陰陰沉沉的,對著誰都愛搭不理的。就連對著校長,對著學生,對著我這個同事,都像是我們欠了他錢似的。他也就是對著你有個好臉色。”
她說著壓低聲音:“永梅,你不知道我上學期有多煩他,我沒招他沒惹他,他卻擺出一副瞧不上我的樣子。永梅,你不知道你當時處物件後,我看著蕭逸吃癟的樣子我真是既同情他又覺得他活該。他那一副死人樣,你這樣好的姑娘如果瞧上他,我才要為你不值得呢。”
畢竟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趙永梅當然不至於真的對劉雨燕和蕭逸的情況一無所知。但是蕭逸先對劉雨燕,對這個學校幾乎所有的人都有偏見,趙永梅當然不會劉雨燕去包容蕭逸了。
“那現在呢,你覺得蕭逸現在變好了?”趙永梅問。
“最起碼,他現在變得像個人了,你看他生氣時候,多生氣啊,快氣炸了,完全是個正常人了。”
趙永梅忍不住又笑了。
劉雨燕又很八卦的問:“永梅,現在蕭逸和你是個什麼情況啊?”
趙永梅看她:“同事唄,不然呢?”
“也是,你有物件,你物件人有本事,長得也和你很般配。如果蕭逸早點像現在似的有點兒人氣,你倆說不定還能成。可惜他之前整個人冷冰冰的,半點兒人氣沒有。你們呀,是那什麼來著,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她看看屋門,見門關的緊緊的,但還是拿手捂著嘴,說:“永梅,咱們也算朋友對吧,我覺得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是有物件了,之前因為你有物件了,蕭逸也對你死心了。但是你上學期英雄救美,這兩天我瞧著,蕭逸對你那小心思又死灰復燃了。”
趙永梅噗嗤笑了:“雨燕,得虧劉老師沒讓你去教語文,不然學生跟著你學一學,以後說話得多嚇人。”
“別打岔,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從剛開學,一個假期沒見,再見面時候蕭逸就恨不得把眼睛粘在你身上。永梅,你這樣一個好姑娘,多幾個愛慕者無可厚非。但是,你也別嫌我多嘴,蕭逸他現在就是瞧著再有人氣兒,可他的人氣兒和你的人氣兒也不一樣。他覺得你好,是因為他自己冷冰冰的一塊,瞧著你熱氣騰騰的,就想靠你近一些。但是,你倆靠的近了,他倒是暖和了,你就該涼了。永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我就是這麼一個意思,你這麼聰明,一定能懂我說什麼,對吧。”
趙永梅懂劉雨燕的意思,也知道劉雨燕這是一片好意,她瞥了一眼劉雨燕放在窗臺上的鏡子,鏡子朝著窗戶歪著,鏡面照映出門外的人影。
她笑著說:“雨燕,你是不是忘了我有物件了?”








